“就怕你把他當成自己人,他不把你當成自己人,承包健康養老醫院樣板區工程的丁四就是他介紹的,如果他不去湖山鎮,這件事就應該是他處理。”裴琳說到這里忽然意識到,許純良去了湖山鎮還是他處理,不過他現在的身份和位置發生了改變,置身事外當起了裁判。
趙飛揚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這老太太自殺是許純良安排的”
裴琳怒道“你少給我打岔,那老太太去工地自殺,給我們造成了多少負面的影響,應當是我們找她要賠償才對,現在倒好,反倒訛我們了。”
“人家好像還沒提條件吧”
裴琳道“還不是在憋大招你等著看吧,肯定是獅子大開口,我就不明白了,這種事情,當地政府不管當地派出所不管他們憑什么把尸體弄到分院去”
趙飛揚道“你不用著急,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急也沒用,我估計人家也有自己的考慮,不管責任在誰,死了兩個人總是事實,如果強行讓他們把尸體搬走,反倒容易激化矛盾,我看先冷靜冷靜也好,說不定明天一切迎刃而解。”
裴琳可沒有他這么樂觀“就算硬要我們承擔責任,最多也就是工地管理不善,那是承包商的責任。”
趙飛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
裴琳道“您說話啊,如果事情鬧大怎么辦”
趙飛揚道“多點耐心吧,把這件事的影響限制在工地,不要影響到長興,這件事你我都不適合出面,找個合適的人選。”
“高新華”裴琳認為高新華和許純良的關系最鐵,許純良肯定得給他面子。
趙飛揚搖了搖頭,高新華又不是傻子,這種時候不可能幫他們過去救火,要知道高新華在許純良離開一事對自己意見不小,自己若是提出,等于給了他一個宣泄的機會。
別看著趙飛揚表面說得輕松,可心里也覺得不妙。許純良次的斗毆風波,自己并未幫忙說話。華年集團干得更絕,第一時間免除了許純良在華年大健康的一切職務,撇開了和許純良的關系,自己為了避免他給長興造成負面影響,也打算處理,不過幸好許純良借調的文件到了,如果那份處理決定發出去,恐怕和許純良的關系會更僵。
趙飛揚并不認為許純良借調湖山鎮能發揮多大的作用,一個借調的副鎮長的日常無非是喝茶聊天混日子,等三個月期滿這廝很可能會另謀高就。
湖山鎮只是一個臨時的避風港,趙飛揚曾經試探過許純良,許純良應該沒有返回長興的意向,可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趙飛揚的意料,湖山鎮將這件事交給許純良來處理,對趙飛揚的震撼比老太太跑錯了工地自殺還要大。
趙飛揚對許純良是了解的,這廝做事不擇手段喜歡以牙還牙,別說幫著華年說話,讓他保持中立可能都難,這廝保不齊會干出落井下石的事情。
趙飛揚道“武法軍吧,最好讓他盡快跟進一下。”
裴琳聽到武法軍的名字心里有些發憷,趙飛揚并不知道她和武法軍的真正關系,武法軍這個副總將她吃得死死的。
如果武法軍拒絕怎么辦裴琳趕緊道“他剛來華年不久對各方的情況并不熟悉,我看還是應該讓一個經驗豐富的人過去,最好有處理相關糾紛的經驗,不如讓耿文秀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