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恒和華年的工地相鄰,老太太走錯了地方,陰差陽錯地走入了健康養老醫院的工地,看到眼前的一切,蔣老太想著這里建起不知何年何月,自己還不知道能否活到房的那一天。
沒有人掛念自己,家里人只惦念自己的養老錢,養老錢又被無良的開發商騙走,活在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意義
蔣老太萬念俱灰,看到地的繩索,望著前方尚未建成的鋼結構,心中做出了決斷
耿文秀臨時辦公的地點就在許純良過去的辦公室,剛才和死者家屬的見面會根本沒有達成任何的共識。
劉家兄弟獅子大開口,耿文秀本想當場就回絕,不過她還是忍住了,表示要考慮一下再答復。
許純良來這里之前,她已經將劉家兄弟的要求告訴了趙飛揚,趙飛揚當即就表明了態度,這樣的無理要求決不能答應,如果開了這個口子,以后長興的工作沒法干了,大不了經法,讓法院去判決,當然不到迫不得已還是盡量不走這一步。
趙飛揚深知輿論的重要,目前了解到的情況已經引起了他的警惕,劉家兄弟兩人,一個是律師一個是記者,他們顯然是做好充分準備的,如果他們的要求得不到滿足,不排除他們利用輿論施壓的可能。
華年集團最近深陷債務危機,正處于債務重組的關鍵時刻,此時爆出任何的負面新聞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趙飛揚現在不由得想起了許純良的好處,如果許純良沒走,這件事他應該可以圓滿解決,現在想讓許純良幫忙出力,恐怕沒那么容易。
趙飛揚委婉地提醒耿文秀,可以找湖山鎮政府協調,作為本地政府他們有責任幫忙解決問題。
耿文秀從政多年,焉能聽不懂趙飛揚的意思,其實就算趙飛揚不說,她也打算找許純良想想辦法,畢竟許純良是分院的院長,過去健康養老醫院的建設也是他在抓。
耿文秀并不關心許純良離開長興的原因,在她看來,許純良從長興醫院去湖山鎮屬于升遷,算是正式踏入了仕途。
她也聽大哥說過許純良和梅如雪的關系,甚至還透露過周書記對許純良非常欣賞,所以耿文秀對許純良也客氣了許多。
許純良走進辦公室,耿文秀起身相迎,笑道“許鎮長來了,再度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是什么感覺”
許純良笑道“沒什么感覺,我這個人喜新厭舊。”
耿文秀聽出他話里有話,請他坐下,去飲水機旁準備給他倒茶。
許純良讓她別麻煩,自己帶著保溫杯呢,許純良對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自己去接了點開水,向耿文秀推薦道“別看軍民泉沒什么名氣,卻是純天然的礦泉水,水質可以對標農夫山泉。”
耿文秀可不是來品嘗礦泉水的,她把死者家屬的索賠書遞給許純良。
許純良對面羅列的理由和條例沒有任何興趣,直接看了看末尾的數額,三百七十萬,許純良撇了撇嘴道“真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