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我雖然是從長興醫院出來的,但是我在處理公務絕對做到公平公正絕不徇私。”
譚海燕心說你不用強調,你何止絕不徇私,你是鐵面無私,你是六親不認。
許純良道“周鎮長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周宏遠搖了搖頭,說多錯多,干脆不說,我馬回去向秦正陽匯報,看看他能不能容許你在這里胡鬧。
許純良道“既然這樣,咱們散會,我這個人對事不對人,今天提出的問題希望各方都要重視起來,如果拒不配合鎮政府工作的,我們不排除會有更嚴厲的舉措。”
散會的時候,武法軍特地跟許純良走到了一起,低聲道“許鎮長,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許純良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道“這會兒不行,我還得見死者家屬,等我忙完給你電話。”
武法軍點了點頭。
周宏遠低頭往辦公室里走,現在他只想遠離許純良。
可許純良的聲音又從身后響起“周鎮長,你等等。”
周宏遠無可奈何地停下腳步,苦著臉道“我今天是行政值班,我還有事。”
許純良道“知道你忙可秦書記說了,讓我有困難多找你商量。”
周宏遠道“你處理得挺好,換成我也不一定能把事情做成你這樣,你不用跟我商量,真的,我幫不你什么。”
許純良道“幫不還是不想幫。”
周宏遠這個郁悶啊,我不想幫,這話終究還是不能明白地說出來,嘆了口氣道“我還有自己的事情。”
許純良道“昨天劉喜明過來是你接待的吧”
周宏遠道“是他來辦公室找我要說法,不是我主動接待他。”
許純良道“你當時跟他怎么說的”
“沒說什么”
“沒說什么他說你故意推諉。”
周宏遠怒道“他怎么可以這么說呢”
許純良道“嘴長在人家身人家想怎么說就怎么說,那個劉喜明是律師,他把你的話都錄音了,還說要向級領導投訴你。”
周宏遠道“我不怕他告,讓他只管去告”
許純良道“我聽了一下錄音內容,你當時的回答的確有些問題。”說完他轉身走了。
周宏遠努力想著昨天自己和劉喜明的對話,當時自己好像是說自己不負責,負責這件事的人是許純良,自己說的都是事實啊,難道有錯了難道這也叫推諉
周宏遠回到辦公室,趕緊給秦正陽打了個電話,他把許純良的所作所為向秦正陽匯報了一遍。
秦正陽其實已經聽呂愛河說過了,單就這件事的處理而言,許純良好像也沒什么不對,各打五十大板,讓華年集團和大恒集團都規矩點,這些事是秦正陽想做而一直沒做的。
但是秦正陽也因此產生了警惕,許純良還真沒把自己當成外人,剛來湖山鎮就敢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