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堅持可以不請單位同事,但是親戚朋友必須要請,至少要讓大家知道趙飛揚對她是明媒正娶,如果沒有這道程序,別人還以為他們兩人姘居呢。
考慮到裴琳第一次結婚,趙飛揚也做出了讓步,兩人將參加婚禮的賓客一再壓縮,控制在十桌左右,醫院里面的同事基本沒請,這也是為了避免有人通過這次機會給趙飛揚送禮。
裴琳本來心情不錯,但是武法軍的這個電話
把她的心情頓時全都破壞了。
這個許純良也太過分了我們一再退讓,他卻咄咄逼人。
趙飛揚拍了拍她的俏臉,讓她冷靜,最近裴琳的脾氣不好,明顯有些焦躁不安,趙飛揚認為她應當是懷孕引起的生理反應。
裴琳把事情說了一遍,語速很快,情緒有些激動。趙飛揚道這小子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裴琳道我們對他哪里不好了他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趙飛揚笑道消消氣,消消氣,他什么尿性咱們早就知道。
裴琳道他在外面打架,事情鬧這么大,影響到了華年的聲譽,如果不處理他,社會輿論怎么迅速平息下去他的事情已經給華年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我們追究他的責任了嗎要求他賠償損失了嗎換成別人,你肯定早就處理了,還不是考慮到彼此的友情,對他網開一面。
趙飛揚暗自慚愧,自己最初也準備好了對許純良的處分決定,但是這小子祭出了借調這一招,趙飛揚及時收回了那份處罰決定,如果處罰決定下達,恐怕他們之間的關系會鬧得更僵。
趙飛揚道他應該是對離開長興的事情有些情緒。
裴琳道他有情緒他憑什么有情緒他又沒受到什么實質性的處罰,真以為自己去了湖山鎮咱們就管不了他了,他只是借調過去的,編制還在咱們這里,工資還靠咱們發這不是吃咱們的飯砸咱們的鍋嗎
裴琳一口一個咱們讓趙飛揚聽得有些不入耳,長興不是他們的夫妻店,這一點他多次向裴琳強調,但是裴琳的主人公代入感越來越強了,當初說是去華年大健康當救火隊員,顯得還頗為無奈。
趙飛揚很快就發現,裴琳對權力之熱衷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在成為華年大健康的總經理之后,她明顯發生了改變,唐經緯提名她成為嘉年百貨的董事之后,裴琳就再也不提很快就會退出的事情。
趙飛揚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盡管他知道唐經緯給裴琳這么多好處的動機,是要將自己更牢靠地捆綁在華年這艘大船,他過去也嘗試掙扎過,但是最終還是無法擺脫,逃得過唐經綸無法逃過唐經緯。
趙飛揚道我了解了一下之前事發的原因,當時的情況是,高書記的女兒因為車輛行駛的問題和外人發生了爭執,許純良是見義勇為。
裴琳哼了一聲道英雄救美,他這樣的套路可不止玩一次了。趙飛揚有些詫異地望著裴琳,不知道她何以會表現得如此激動。
裴琳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表現過火了一些,輕聲嘆了口氣道我不是說他這樣做不對,而是那次的事情是他自己惹出來的,我們也不想處理他,但是頭施壓,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趙飛揚對裴琳的用詞有些不滿,但是也不方便說,低聲道據我所知,當天之所以打起來是因為武法軍第一個沖去,所以才把矛盾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