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理達告訴許純良,他和自然資源管理局的一把手謝忠信很熟,他可以幫忙打聽一下到底什么情況。
沒過多久,范理達就給了回復,這次巍山島發現溫泉,有人舉報,說其中存在暗箱操作,停工不僅僅是為了保護自然資源,也是要調查這件事的背后真相,是不是私下有利益輸送的問題。
這世哪有那么湊巧的事情,赤道資本剛剛以低價拿到酒廠的承包權,這邊就挖出了溫泉。
許純良頓時意識到,這可能是一次蓄謀報復,墨晗承包酒廠,自己從中牽線聯系,舉報者一定知道內情,而且明擺著是針對針對墨晗和自己。
許純良在心中馬列出了幾個可疑對象,首先就是赤道資本的對頭大恒集團,赤道資本接連出招對付大恒,大恒有所反擊再正常不過,而且大恒的溫泉頤養小鎮徒有其名,以后想要從墨晗手中拿到溫泉的使用權幾乎沒有任何希望。
利用現有的政策,如果權力在自然資源管理局手中,那么他們想要獲得溫泉的使用權甚至開發權也不是沒有可能。
還有一個就是千帆集團,最早想拿下酒廠的就是陳千帆,不過他的目的是古窖池,但是不排除他利用此事從中破壞的可能。
遇到這種事情,最好是先放一放,你越是積極別人越是認為這里面有貓膩。伱放一放,退一步,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別人出招,見招拆招,后發制人。
畢竟酒廠表面的承租人是墨晗,她都不急,自己要是表現得太過焦急,別人肯定更懷疑酒廠的承包過程存在暗箱操作。
反正他原本的計劃中也沒有溫泉這檔子事,重點在酒廠的那幾口古窖池。
范理達借著這個機會告訴許純良,關于指揮中心的選址問題已經報去了,但是頭沒批還是要求他們去原來的地方。
許純良能夠理解范理達的難處,工地剛死了人,又造成了一定的社會影響,指揮中心畢竟是東州新成立的管理部門,誰也不想剛開場就牽涉到麻煩之中,而且也都想圖個吉利。
范理達又恭喜了許純良成為湖山鎮的副鎮長,約他這兩天抽時間聚聚,多少也想表達一下歉意。
許純良讓范理達去巍山島再喝,好不容易才放了兩天假,打算好好陪陪家人。
趁著許純良打電話的功夫,梅如雪將別墅里里外外參觀了一遍。
許純良在三樓天臺找到了她,梅如雪站在那里瀏覽著小區的風景,這里景觀不錯,還能看到隱龍湖的一角。
梅如雪道“真會挑地方,這里算得是東州最頂級的豪宅了。”
許純良道“我爸為了補償這么多年缺失的父愛,同時也是為了表達對我爺爺的孝心。”
梅如雪道“我聽說赤道資本的老總給你打了很大的折扣。”
許純良笑道“你消息還真是靈通,五折送裝修,我救過欒玉川的命,他通過這種方式還我一個人情,等于付醫藥費了。”
梅如雪輕聲道“在過去或許沒什么,可以后必須要注意,你的任何行為都會被有心人進行放大,稍有不慎就會毀掉你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