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到天資,沒有人能夠超過他的寶貝孫子許純良,可惜許純良志不在此,剛開始在長興醫院還算是和醫有些聯系,現在干脆去了湖山鎮政府當了副鎮長,許長善感覺到他以后已經很難在醫道發展。
因此許長善在收徒方面變得更加謹慎,他笑道“其實收徒只是一個形式,我剛剛說過,醫學方面有什么問題只管來問我,我若不懂的地方,咱們也可共同探討。”
李家寬和柳山民難免有些失落,兩人向一旁的許純良望去,希望許純良能夠幫著說句話。
許純良道“我爺爺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先跟著學習然后入門,如果真學到了本事,符合爺爺的收徒標準,自然會給你們身份,如果你們學無所成,爺爺就算收了你們,你們也不好意思以他的弟子自居。”
鄭培安老臉發熱,怎么感覺這小子在內涵自己,自己雖然拜師成功,但是他在醫術方面并未取得師父期望的進展,師父也經常指出他旁騖太多,學醫不夠專心。
李家寬和柳山民聽許純良說得也很有道理。
許長善取出兩本書分別授予李家寬和柳山民,李家寬那本專注于胃腸疾患,而柳山民那本主要是跌打骨傷,這里面的秘方過去是不傳外人的,現在老爺子愿意拿出來給他們共享,已經是打破陳規,足以證明將他們兩人當成學生看待,所差得無非是一個名份罷了。
許長善道“以后你們就各自鉆研,遇到不懂的地方只管來找我,咱們就依純良所言,以三年為期,看看你們到時候能取得多大進境。”
李家寬和柳山民對望了一眼,許長善道“若是通曉掌握了其中的奧妙,你們可以相互交換不必專門請示我,我只有一個條件,這些秘方大都是許記家傳,你們盡量還是不要外傳。”
鄭培安越發慚愧,師父沒提自己。
許長善道“你們接著聊吧我出門轉轉。”
老爺子離去之后,李家寬道“純良,先生的意思是,我們以后不要再來回春堂坐診了”
許純良道“回春堂雖然關了,但是我和鄭叔合計了一下,打算投資一個新的項目。”
柳山民道“另覓新址再開回春堂”
許純良笑了笑,讓鄭培安說。
鄭培安把要開肛腸科專科醫院的事情說了,李家寬本身就是古睢中醫院肛腸科主任,現在他已經處于半退休狀態,他知道這行肯定大有錢途,馬表示愿意加入,而且投資一百萬沒什么問題。
柳山民道“先生怎么說”
許純良道“我爺爺打算投資兩百萬除此以外,他不負責醫院的任何經營,也不會讓我們掛回春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