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振榮想的不一樣,在妹妹口中,那幾乎面目猙獰,心理扭曲的惡徒,竟是一個樣貌尚可,情緒穩定的少年。
哪怕愚地府突然帶隊沖進來,將這么多惡人扣押在此,這人都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你,很強嗎”
宋振榮用那雙極有特色的死魚眼,平靜開口問道。
這問題,問的突然,而方羽的回應是
“你要替她出頭”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站在面前張牙舞爪,卻連碰觸都不敢碰觸自己一下的宋溪。
宋溪一下子反應過來了,連忙退到宋振榮的身邊,幾乎貼在宋振榮的身上。
“哥,就是他把我毀容的一定要幫幫我長兄如父,爹娘走得早,如果連你都不管我,我以后還怎么活啊”
說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做作的模樣,讓方羽這個外人看著都感覺有點作嘔。
而宋振榮卻是沒有任何神情變化,那雙死魚眼,也讓人看不出這人內心想法。
不過當宋振榮的視線,從宋溪身上移開,再次落在方羽身上時,方羽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敵意。
不強烈,但確實有。
“大人”
病無驕在這時忽然靠了過來。
“此時不聯手突圍,更待何時”
他沒想到這怪物竟和愚地府的隊長有仇
這下好了啊,他本來就要趁亂救人,現在怪物和愚地府的人本來就有仇,都不需要他挑起矛盾,當場就能順利聯手對敵。
而只要場面一亂,他就有機會,從愚地府中,救出已經被扣押的徒弟趙武天。
昏迷的趙武天,這時候似乎也悠悠轉醒。
方才外面戰斗發生的太快,他甚至都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就師傅與敵人戰斗的余波,給暈了過去。
現在清新過來,雖然發現自己雙手被戴上鐵銬,但還是焦急地看向病無驕。
“師傅”
那滿臉擔憂焦急的模樣,做不得假。
“師傅別管我了,你快逃”
他開口大喊,卻被旁邊負責看守的愚地府人員,一巴掌拍了過來,直接給拍暈了過去。
“大人”
病無驕壓低聲音,幾乎哀求看向方羽。
他老而無子,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徒弟,為了救下寶貝徒弟,他甚至愿意在這里,拼上性命。
不過無論方羽,還是宋振榮,都沒有理會病無驕師徒,倒是囚犯中的天哥幾人,從裝暈中悄悄睜開眼。
沒人注意到倒在地上,疊羅漢般堆積在角落的幾人,悄悄睜開了眼,他們這幾人,只有幾個人員在負責看守而已。
天哥暗自衡量他與幾個守衛的實力差距,配合幾個小弟,感覺是能反殺的。
但問題是除了幾個看守他們的人外,客棧里涌進來的愚地府人員,可不在少數,而且還有弓箭手隊伍在愚地府外圍等候命令。
只要有人剛逃出去,就是一輪箭雨伺候。
天哥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面對愚地府的箭雨攻勢,他可是半點逃生把握都沒有。
混亂必須要有混亂
否則今日,他們幾人,必然要栽在愚地府的手里。
愚地府的大牢,可不是人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