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了看,整個人就立刻松了下來。
“謝謝,你辛苦了。”
“沒事,你先去跟你妹妹交代交代吧,我瞅著許大茂那邊挺熱鬧的。”
秦淮茹匆匆回去了。
蘇木耳邊又聽到閻解成大嘴巴說話,什么跟許大茂就要成聯橋了,同屬于家的女婿,以后就更親近諸如此類的。
嗤笑了一聲,開鎖進屋。
現在四合院的風氣已經變了。
再不是家家夜不閉戶的狀態。
現在除了中院何雨柱家之外,其余家家戶戶都各自鎖門,小心提防的緊呢。
蘇木在廚房里拾掇晚飯。
他還沒吃飯呢。
炒一盤辣椒雞蛋,再盛了一碗紅燒排骨熱一熱,最后來仨白面饅頭就齊活了。
剛吃了兩口,就聽到西邊傳來了碗盤丁零當啷的動靜。
伴隨著許大茂喊于海棠的呼聲。
蘇木不用看現場,都腦補出了整個過程。
秦淮茹闖進閻埠貴家,要跟許大茂談談。
許大茂想要跟出去,結果于海棠不同意,拽住許大茂,讓秦師傅當面說。
閻埠貴和三大媽也是不待見秦淮茹,閻解成甚至說別跟寡婦一般見識。
秦淮茹當即駁了所有人面子,當眾拿出了懷孕的化驗單。
這下子,閻家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于海棠丟不起那人,憤而離席,許大茂追上去,然后被于海棠扇了一大嘴巴子。
鬧騰的場面很快消散在風中。
許大茂跟著秦淮茹去了中院。
蘇木將附著于耳廓的內息調動的勁力收回,咬了一口白面饅頭。
嗯,嚼著噴香,咽下肚里,就是倆字舒坦。
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種做法,也算得上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吧。
于海棠哭哭啼啼的回了倒座房。
于莉追了上去。
她還得安慰自家妹妹呢。
于海棠之前多篤定自己的選擇,現在就被打臉的有多疼。
她覺得自家妹妹估計也快離開自己這里回家了。
畢竟被許大茂和何雨柱這么一鬧騰,海棠一個黃花大姑娘,哪還有臉繼續住下去啊。
于莉有點惆悵。
妹妹走了,她就要再次面對婚姻的問題,加速了跟蘇木拉開距離的時間了。
蘇木把許大茂的事跡原原本本的講給了曹薇薇、高燕和高燕的閨蜜同學,也是婦產科的這位年輕大夫。
名字都沒有隱藏。
理由說的是看不慣,又都是街坊鄰居。
“怎么有這樣的男人”
曹薇薇恨得牙根癢癢。
蘇木感覺這姑娘的代入感可真強烈。
曹薇薇口里的閨蜜是高燕,這是蘇木沒想到的。
高燕也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會帶著田主任年前給自己撮合的退伍軍人來找自己。
當時他的腿是瘸的,現在呢。
高燕特意看了,走路很正常。
心中不免有點遺憾。
當時,或許自己也是太過武斷了。
早知今日這般,當初就
再聽到蘇木這般正直正義,敢于路見不平鼎力相助
這個年代,蘇木的說辭和做法,是得到這幾個女同志贊賞的。
妥妥的加分項。
可惜了啊。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聽到這般事情后,都有種同仇敵愾的憤恨情緒。
懷孕的病例當即就開出來了,不僅如此,人家還特意跑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拿了一份寫著秦京茹名字的化驗單。
這玩意兒可了不得。
許大茂再怎么懷疑也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