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半仙一提到將來的國運,一提到鬼佬,他們便認真了起來。
法王問道“那照你的意思,我們不去管長白山的龍脈,就任由朝廷作威作福繼續壓榨我們”
“我只是說不能碰,沒有說沒辦法。”
劉半仙搖頭,“新龍崛起,往往是舊龍隕落之時。
為何自古以來王朝更替,那么多國破家亡,山河破碎的歷史一層疊著一層,九州的大氣運卻從未隕落,而是越發的強盛,長久不衰
那是因為新王朝繼承了舊王朝的氣運,新龍奪了舊龍的根基
我們眼下不動長白山的龍脈,正是為了等一條新龍崛起,來奪取那長白山龍脈的鱗氣,化作九州新的大氣運,如此才能讓九州重新復蘇。
使得原本枯竭的靈氣重新生成,如此九州的復蘇,唐人的復興才有可能。”
法王抱著雙臂久久不說話,他不開口,背后的白蓮教眾人變也只是噤聲。
過了許久,他輕咳兩聲,問道“新龍,什么時候會出現”
劉半仙平靜道“不知道。”
法王還不死心,“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
劉半仙還是那樣的平靜,“不知道,天機不可預測。”
如此,法王終究是失去了耐心。
“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我都可以等,因為到那時候,就算新龍沒有出世,或者失敗了,我還打得動,有這份心氣。
可你告訴我,你不知道,不知道明確的期限,那對不起,我不可能只是坐著,等你口中那所謂的新龍出現。”
說著他環視四周,視線從背后眾人臉上掃過。
“這里的每個人,他們的家人都曾遭過朝廷的毒手。
或
是因為刀兵,或是因為苛捐雜稅,抑或者一本普普通通的詩集,我們每個人,都跟朝廷有血海深仇。
眼下你要我們放棄此生僅有的機會,放著也許觸手可及的龍脈,而叫我們等著,這絕無可能。”
劉半仙并不感到生氣,只是覺得無奈,“那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
法王指向劉半仙,“你跟我們走,去北方找長白山的龍脈,毀了它。
之后,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導致九州陸沉,那就讓我們這些人九泉之下不得超生,墮入畜生道,怎樣都可以。”
“你以為這就是解決的辦法”
“我不知道,但這確實是我解決自己心頭那道坎的方法。”
法王帶著白蓮教眾人逼近一步。
羅維也同樣向前走出一步。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但我總感覺這或許會是一件改變歷史的大事件。
雖然歷史本身也跟我沒什么關聯啦,我也不關心,因為我在學校的時候,歷史從未及格過。
可既然劉半仙說了,不能這樣做,那必然有不能做,或者他不愿意做的道理,你們這樣強人所難的話,有些說不過去了。”
話音剛落,濃郁的血霧便從羅維的身上逸散出來,仿佛是往水里滴了一滴紅墨水。
與此同時,隨著那血霧彌漫,一種不安定的感覺在白蓮教眾人的心頭震顫著。
“因為這個警探沒用,而你,很有用。”
見劉半仙似乎還在揣著明白裝糊涂,法王干脆開門見山。
“他不懂風水堪輿,而你是臥龍坡劉家的唯一傳人,所以我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