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陪著像憎惡這么大的孩子玩他母親的遺物,就絕對笑不出來了。
實驗室內,玩家們擊鼓傳花已經進行了好幾輪,場上的選手也死的只剩下了一半。
在心理壓力和高強度運動下,哪怕是堅韌的高玩也感覺到了疲憊,動作在逐漸變得遲鈍。
所以此時此刻,外面的勝利無疑是一陣強心劑,讓實驗室里逐漸低沉下來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幾個玩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只有一句話。
現在該怎么辦
好辦。
既然一切外界因素都已經被排除,現在所要做的也不過是收尾罷了
玩家智囊立刻拉出一個單獨的群組開始討論,敲定了最后的斬殺方案。
所以在接過又一次被傳進手中的戒指后,槍兵卻沒有急著把它扔出。
“你,追著我跑”
而是沖著憎惡揮了揮手,開始跟它在這里兜圈子。
其他玩家則迅速拉開架勢,該涂藥的涂藥,該整裝的整裝。
待到準備完畢,便在又一輪玩家增援的協助下再次發起了對boss的討伐。
或者說,競爭。
畢竟埃德加的獎勵被歪樹撿走,人家是本局大控,還觸發了可以降低難度的隱藏機制,功勞這塊沒啥好說的。
而石像鬼的獎勵被死神秒殺,這位更是重量級,扛著boss大招發起反沖鋒,本事這塊沒啥好說的。
兜兜轉轉,似乎也就只有這尊憎惡的獎勵,可以像傳統網游那樣“爭奪”一下了。
因此槍刃,星空,正義等公會組成了數個特別小隊,在這座已經被摧殘的幾乎不能看的實驗室里,展開了最后一場戰斗。
不過這跟紀明也沒有什么關系了,正巧蒼狼也不覺得自己這邊僅有兩人可以和這些大佬競爭,干脆拉著他一起退出了戰場。
可一走出殘破的洞口,就看到完完整整,身上連一點灰都沒有的極光湊了過來。
“兄弟,有急事,讓我看看你的獎勵”
紀明卻不為所動,反而問道。
“讓我猜猜,在石像鬼跑出來后,你就縮角落里邊緣輸出了”
“我是弓弩職業啊,這不是很正”
看著他拿出的烏蘇大汗血戰憎惡圖,極光又趕緊改口。
“大汗是例外啊,人家是近戰弓兵來著”
往出走了一些,他們在門口的床弩那里找到了不知何時失蹤的飛鷹。
既然同為科技攀登者,他自然早就認識了挑戰者的玩家,這些武器的研發也有他的參與。
計算著這一仗獲取的種種數據,他踢了踢散落一地的彈片。
“這一仗打的還是太早了,要是再過上一些時日,我非把射石炮之類的重型火器造出來不可”
確實,我也非把開拓者市場設定成禁止使用重型武器不可
雖然實驗室里面還鬧騰的挺歡,可洞外已經恢復了正常。
畢竟現在還留在住宅
區的玩家們,都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卷入大公會們的爭斗。
所以全都收起了武器,或是回圣堂回血,或是走鐵匠鋪修補,去忙自己的事了。
眼看聲聲哀嚎的憎惡也沒啥可能再出來鬧騰,紀明便提前結算了全體任務獎勵。
因此在礦洞之外患得患失許久的鼴鼠們,終于在獸人玩家的協助下重返家園。
抬起腦袋,看著從地面到墻壁的一片狼藉,流下了一把心酸鼠淚。
這又是勁弩又是爆炸的,我家都快被拆成危房了,你們都守護了些什么啊
不過能重返自由就是好事,既然無論是主觀還是客觀,玩家們都沒有支配他們的欲望,那就是難得的好人。
因此在世界意志和感恩心理的雙重影響下,它們也像獎勵描述的那樣,承諾每天給玩家們白送一些煤炭。
而另外一邊,戰斗已久,面對玩家們的圍攻,憎惡也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因此礦洞里的玩家們還沒有全部走完,里面的boss戰就已經分出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