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小罩子是不是有些脆了啊,要不我給孩子打個大鐵魚缸”
墨守則興沖沖地跑過來,然后又氣沖沖地走掉。
“騙人,不是說是瓶中生命嗎怎么是條魚啊我最討厭這種東西了”
可能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每天都跟魚打交道,格瑞森也對瓶中生命格外熱情。
“小家伙,我叫格瑞森,你叫什么呀”
雖然面容看上去相當滑稽,但小胖頭魚的話語還是帶著嚴肅。
“我叫燒杯”
迎著所有人投過來的目光,紀明一攤手。
“這么難聽的名字肯定不是我起的啊,我可是很有品味的,這是那個煉金瘋子的手筆。”
身為目前制作組的二把手,西爾維婭趕緊建言獻策。
“吾主,我建議咱們還是給他改個正常點的名字吧。”
紀明頷首。
“嗯確實,那就無敵鐵牛還是超人力霸王你們覺得哪個好聽啊”
“哎”
忽略了紀明的建議,幾個制作組高層湊在一起開始嘰嘰咕咕地想名字。
“實在不行就從燒杯改成量筒吧,不是說人造生命難養嗎正好,賤名好養活。”
既然這群爺爺奶奶愿意上心,那紀明也就放心了,撂下一句笑言便回到了診所。
根據昨天的計劃,今天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新品發布會要開,耽誤不得。
所以他先把羊皮衣上剩下的一部分符篆繪制完成,確認其性質完全轉變。
再讓維爾摩大師把提前準備好的鐵質外甲拿出來,以符箓衣為內襯將兩者合二為一。
由此,一件符箓胸甲和一條符箓護腿就完成了。
就這么擺在架子上甚至還帶了點機娘穿搭的味兒,算是超越本時代的異界審美。
可惜,作為符箓甲正式問世的初代,它存在的意義就是被摧殘。
把它擺放安穩,紀明先掄起鏟子狠狠地往上拍了兩下。
雖說再好的甲在本質上也是消耗品,但消耗品的質量也是有區別的。
至少他這兩鏟子下去撐死在鎧甲的表面刮出一點白痕,連個凹陷都砸不出來。
如果是在戰斗中,這是足以把制甲匠寫進族譜的大恩大德。
但在紀明的品牌故事里,他可是穿著這身特殊鎧甲跟一個煉金瘋子對決過的,這么干凈未免也太假了。
“你們都散開,我來給它上上勁”
掏出幾枚由傷害藥水改造而來的煉金手雷,他先噼里啪啦地給它炸了一通。
還嫌不夠,又讓制作組里等級不到三十的成員挨個給它來了一下。
結果前面幾個打的都挺好的,還摸著堅固無比的符箓甲嘖嘖稱奇,暗示給我也整一個。
可輪到克洛伊的時候,她一爪子拍上去,卻發現自己的手開始冒煙了。
“哎呦,你給我找的這是什么甲啊”
“抱歉抱歉,我忘記你是詭異狼人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