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自行車要直直撞進混著冰碴的溪流時,他一夾雙腿,竟然帶著車子飛了起來。
一連飛出十余米,才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水流的另外一邊。
“蕪湖御車飛行”
不過在興奮之余,他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幾分遺憾。
忍不住抽出背包上掛著的一小段枯竹,在呼呼的寒風中揮了兩下。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御劍飛行更帥一點”
不過既然高興是一瞬,那悲傷就只會是一瞬。
他重新將那根竹子插好,就趕緊蹬著車子向著森林更深處騎去。
既然能有馬路通到這里,那這里也不會是什么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很快,一座雖然沒那么現代化,但也沒那么古老的小村落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吳家溝,我回來嘍”
可話音剛落,村中就傳來聲好似虎嘯山林的震吼。
“逆子,你還知道回來”
完了
少年被嚇得夾起車子原地掉頭,連忙向著反方向竄去,可那人又是一聲大吼。
“老三,還不快快把他擒住”
“好嘞,哥”
隨著一聲憨笑,馬路旁突然殺出一個扛著鏟子的莊稼漢。
原以為少年能把自行車騎出電摩的速度就已經相當過分,可他這一雙腿跑動起來竟然比少年人還要快
“三叔,麻煩您留點面子吧。”
可惜少年的哀求一點用都沒有,還是被三叔連人帶車一起提回了村子。
不過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叔把聲音壓到最低。
“別怕,別看你爹現在生氣,其實天天巴望著你回來呢。”
可那聲音主人的聽覺實在是逆天至極,竟然立刻就怒罵道。
“三兒你胡說什么”
三叔也只能縮縮頭,舉起手里的鏟子示意投降,
穿過刻著“吳家溝”三個大字的門樓,村子里無論男女老少都走了出來。
“大寶回來了這次準備在村子里呆多久啊。”
“怎么看著曬黑了那么多呀,去非洲沒做好防曬”
“哥,我還沒去過熱帶呢,跟河馬比賽呲牙到底好不好玩啊”
放眼望去,不是晚輩就是晚輩。
所以雖然年齡并不大,但輩分卻奇高的大寶只能可持續性地尊幼愛幼。
“五侄女,這回是我爹叫我回來的,說是有任務,應該會多待一段時間。”
“來小靜,就是我打那幾個外國佬的時候摘的狗牌,他們槍還挺快的,就送給你當禮物了。”
等他們終于來到村子深處的泥瓦院,他的口水已經被消耗殆盡,鼓鼓囊囊的背包也癟了下來。
而一個留著濃重八字胡,雙目炯炯有神,外貌好似迅哥兒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院口,緊緊地盯著兩人。
三叔和大寶齊刷刷地捂住了耳朵,老爹卻只是搖了搖頭,向著院子內部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