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初升,淡淡的光芒灑在黑木崖山下的小道上。
一輛背著太陽由黑木崖而來的馬車,緩緩轉動著的車輪促使馬車向前進。
趕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年輕人面容英朗,雙眸中凝聚著點點光芒。
此時,他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揮動著手中的馬鞭。
馬鞭打在半空中發出的聲響,驅使著老馬悶著頭不斷的向前奔跑。
若有人在,還能聽到馬車車廂內傳來歡快的說笑聲。
一個聲音清脆悅耳,一個婉轉動聽。
趕車的許志清,聽著身后的熱鬧,他沒有插話,而是抿著嘴,目光注視著前方道路。
十月的風,已經有點冷了。
風撲在許志清的臉上,使得他頭發成了一縷一縷,像是沒洗頭似的。
這還只是剛剛離開黑木崖。
趕路向來是個辛苦活,尤其是路途還比較遙遠。
普通人趕長途,臉上的皮膚都會被吹得皺巴巴,尤其是在冷天,說不定會把皮膚吹得裂開一道道紋路。
即使是個高手,一路下來膚色也會變得黝黑粗糙,好多天都不能恢復。
所以趕路的人,大都是頭戴一頂氈帽,穿著的衣服大都是帶著高高的領子,這樣能夠遮住面龐,防止臉部被吹傷。
或許也唯有許志清這樣的,穿著一身單衣,就敢趕路出遠門。
原因也無他,大宗師境界的高手,內勁在衣袍下鼓蕩,任憑寒風吹來也不能侵襲一二。
更別提風沙土石之類。
許志清駕著馬車,一路不怎么停歇。
這邊山道多且崎嶇,也沒什么風景值得欣賞,說不定還會遇到一些小毛賊。
之所以是小毛賊,是因為馬車上帶著福威鏢局的旗子。
稍微強一些的劫匪強盜,看到后會默默退去不來招惹。
一些初生的小劫匪,反而天不怕地不怕的的。
許志清還沒有行走二十里地,愣是被劫道次。
哪怕是他出來游玩不想被壞了心情,也是被搞的有些無奈。
“接下來再遇到干脆就殺了”
任盈盈看出來許志清心情不爽,小聲提議。
“劫匪而已,不值得同情”
岳靈珊和任盈盈站在一邊。
“你倆怎么那么大的殺性”
任盈盈和岳靈珊兩人聽到這話,翻了翻眼。
她們殺性大
“那你自個看著處理吧”
兩人一左一右放下車簾,把腦袋縮了回去。
“你倆”
許志清啞然失笑,隨即繼續揮動馬鞭趕路。
后面趕路的許志清,也沒有開殺,頂多是廢掉了那些人的武功,讓他們不能再為非作歹而已。
三人一路走一路玩,愣是在近了年關才趕到華山這邊。
人近華山,岳靈珊突然心中生出了忐忑。
她想著那日嵩山冷漠無情的父親,又想著以前待她很好的父親,兩個人在不斷的糾纏著。
任盈盈看出了岳靈珊的猶豫,她小聲詢問怎么了。
岳靈珊搖搖頭“沒什么”
她不想對外說她父親的壞話。
哪怕父親變得壞了,那也是她父親。
倒是許志清看出來了些什么,他揉了揉岳靈珊的腦殼,笑著安撫道“說不定你爹變好了呢”
以前練了辟邪劍法的岳不群,算是墜入了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