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暗自又呸了自己一聲,捂住自己耳朵。
翌日。
許志清醒來,他身邊已經沒了岳靈珊的蹤影。
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岳靈珊就已經溜出了房間。
她可不想被別人看見,然后再告訴娘親。
到時候,娘親肯定會數落她。
醒來的許志清,他還沒來及洗漱穿衣,就有一隊人過來。
這隊人來就是幫他洗漱穿衣,順便告訴他后面的一些禮儀。
年三十,百無禁忌。
婚喪嫁娶皆可。
華山上這一日,也迎來了的最熱鬧的時候。
少林、武當、峨眉、崆峒、五岳劍派等門派,紛紛來觀禮。
岳不群也是穿著喜慶的衣服,紅光滿面的與人交談著。
他坐在大殿主位,寧中則坐在他的身邊,大殿下坐著是各門派的一眾人物。
他們嘴里恭賀著岳不群今日嫁女,眼睛卻一個個的對著大殿翹首以盼,他們想要看看那位四十來歲的許前輩,會是什么模樣。
這些人面容上都是笑呵呵的,心中卻對岳不群和那許志清有著譏諷。
一個不顧對方都四十來歲的年齡,為了攀高枝把女兒嫁給對方。
一個更是老東西,身子骨還行不行,竟然要娶小姑娘,實屬令人笑掉大牙。
他們心中想著這些,卻也有人羨慕岳不群。
他們可是知道那姓許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深,誰若是和姓許的有著親近關系。
至少能夠保證門派一世無憂。
那位可是連天下第一高手東方不敗都殺得死。
一些參與過嵩山派事件的人,永遠都忘不了那許志清翻手之間就把左冷禪一眾高手打死的場景。
那真像是一個武林高手,打死一群手無寸鐵的小孩子一樣。
哪怕是到現在過去了很久,他們一想起當日那個場景,心中就忍不住的感到害怕。
那武功,還是人所達到的境界嗎
有人羨慕之,有人嫉妒之,有人則是兩種情緒都有,說不出的復雜。
就在個人懷揣心思等待著新郎新娘時。
此時一處房間里,任盈盈正陪著岳靈珊說著話。
只是情況卻是有些不對勁,因為兩人越說任盈盈的臉就越紅。
“反正烏漆嘛黑的他又看不清你是誰,以前好幾晚上不也是如此嗎”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能如此”
“盈盈姐,應該是你和我一同嫁給他的才是,今日只是我占了便宜”
岳靈珊拉著任盈盈,她小聲道“我知道你心里會不開心,畢竟換成是我我也不開心”
她說完不等任盈盈開口就又道“昨晚我和他折騰了大半宿,我已經疲憊了”
她說著壞笑著望著任盈盈“昨晚的動靜,我可不信你沒聽到,我都聽到了你翻身的聲音了”
任盈盈聞言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岳靈珊。
“都這個時候了,怎么還沒有個正形”
“盈盈姐,你答應我嘛”
任盈盈沉思片刻,最終還是搖頭道;“哪有結婚是伴娘入洞房的,這樣不好”
岳靈珊有些失望,隨即她眼睛眨了眨,隨后在任盈盈耳邊小聲道“盈盈姐,你這樣我也會不開心的,我能和他辦成婚禮,就已經很開心很開心了”
“入洞房的事情,并不重要”
任盈盈搖頭,她一眼就看破了岳靈珊的言不由心。
“珊兒,你能想到我,我就已經很謝謝你了不過入洞房的事情,還是你來吧”
“盈盈姐,我是真心的”
岳靈珊晃著任盈盈的胳膊。
“你要是覺得,要是覺得非得入洞房,那你也得答應我條件,倒是你需要我后面再進來。”
任盈盈聽到岳靈珊的虎狼之言,嚇得急忙捂住了岳靈珊的嘴巴。
“你亂說什么呢你好好的入洞房就是了”
岳靈珊卻倔強了起來。
“盈盈姐,你不答應我的話,莪一輩子都會是良心不安的”
她望著任盈盈,繼續小聲道“咱們又不是沒有試過他又認不出來”
任盈盈看著雙目中帶有興奮之色的岳靈珊,她撇撇嘴。
“怎么感覺你好像很喜歡這樣似的”
“才不是,是我一個人吃不消,你知道的,許大哥一兩次都折騰一個時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