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莫非也是滅了青城派滿門
他想此話時,林震南卻是開口詢問兒子。
“平之,你剛剛話語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殺了青城派上下”
他說這話,言語中都帶有顫音。
因為他也不怎么相信,平日里練功不怎么出門的兒子,武功竟強悍如斯。
林平之聽到父親的話,面頰微紅。
“回父親話,非是如此”
他沒解釋原因,而是又對師傅叩首,歉聲道“徒兒本應該是早去早回,卻因徒兒私自做法,導致徒兒未能及時參加師傅婚禮為師傅祝賀,還請師傅責罰”
許志清聽著林平之的話,他看向曲非煙。
曲非煙望著師傅那熟悉且明亮的眼眸,她低眉輕聲道“師傅,本來我們是該早早回來的,原因是”
她把林平之前往青城派的做法緩緩道來,隨著她的話語,大殿中的眾人神色是一驚再驚。
他們再看向林平之,卻仿佛在看一只幼生的怪物。
林平之前往青城派找到余滄海殺死即可,然而他并沒有選擇去暗殺。
而是光明正大的入了青城山,更是孤身一劍堵住青城派大門。
放下話語。
他欲一人力挑青城派。
青城派任何人,只要能打敗他,他立即轉身離去,從今后福威鏢局和青城派恩怨兩清。
若青城派無人勝他,當即解散門派,從今不可再言是青城派弟子。
一言出,青城山附近江湖人物紛紛趕來看熱鬧。
青城派哪怕再畏懼日益強盛的福威鏢局,此刻門派上下弟子聽林平之那這話個個都被氣的不行。
當即就有年輕弟子出來,要給林平之一個教訓。
一個,兩個,三個出來的青城派弟子全都未曾接住林平之一招。
余滄海更是帶盡門內精銳,從弟子到長老,一一上前迎戰林平之。
也全都敗下陣來。
余滄海怒極出手,被林平之數百招后,斬于劍下。
一輪輪戰斗,使得林平之也是筋疲力竭。
可青城派上下早已膽寒,無人再敢上前。
敗了的弟子,無顏再待在青城派,紛紛離去,不敢以青城派弟子自居。
曲非煙緩緩說完這些后,又補充道“那日后,青城派解散,林師兄卻覺得那些弟子離開后可惜,便招攬他們加入福威鏢局,并且不計較往日恩怨,愿意以鏢局嫡系相待”
大殿內眾人,聽得早就面容面目,心中顫顫不知如何眼。
殺了青城派掌門人手段霸道,無人說得出話語,招攬一眾青城派弟子并當做嫡系看待,更是突顯容人之量。
這哪里是少年,分明是手段成熟的一派之主。
隨著曲非煙的講完,大殿內頓時無聲,仿佛一根針落地都會被聽到。
嘭
林平之卻是再次磕頭。
“徒兒私自行事,并招攬青城派弟子,請師傅懲罰”
大殿中人聞聲,默不動聲的看向許公子。
聽完曲非煙敘述的許志清,眼中只有滿意,哪里有懲罰的意思。
他上前兩步,一左一右托住兩位徒弟,把他們從地上扶起。
等兩人站穩后。
他面帶贊許的看向林平之。
“好徒弟,你做的比師傅想的還要好”
“將來的你,本就要繼承福威鏢局總鏢頭之位,如此做法,甚是大善”
許志清夸獎完許志清,目光又放到曲非煙身上。
曲非煙話語中她沒有半點功勞,他卻是知道林平之孤身堵門時,曲非煙必然用法護持一二。
“你也是有心”
曲非煙嘿嘿一笑,卻沒有言語。
“諸位”
許志清望著大殿眾人,突兀出聲“先前岳掌門之言,林總鏢頭話語,就是福威鏢局行事之法”
“無論任何門派,我福威鏢局都一視同仁,不分高低貴賤大小”
許志清心中高興,更是出言道“除了目前武功之外,我還會于福威鏢局放下一些絕世武功”
“比如東方不敗所練的葵花寶典”
他之一言,瞬間讓大殿中的人面色漲紅,一個個的呼吸聲忍不住變粗。
東方不敗,那是壓了他們二十年的存在,壓的他們近乎窒息。
所有江湖門派聯合,才敢稍微放眼和魔教抗衡。
現在這許公子竟然愿意放出葵花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