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我當是什么事情呢原來就是這樣的一點小事啊”
文丑丑聽完許志清要做的事情,他捂著嘴笑出聲來。
他揮了揮手中的扇子道“這芝麻點的小事,哪里用得著去請示幫主”
“一個小婢女而已,你帶走她好了”
文丑丑毫不在意的話語,讓站在許志清身后的孔慈自卑的低下頭。
論身份,她就是一個人人不在意的小婢女。
許志清瞥見了低頭的孔慈,他伸手揉了揉孔慈的腦袋。
“她今后成了我的徒弟,可就不是小婢女了”
地位從來都有著高低。
這世界上更明顯。
婢女就是婢女,從來不會越過主子。
就比如文丑丑他是天下會的奴才,旁人是真的只拿他當個奴才。
好在他是一個有本事的人,旁人倒也不會對他太過離譜。
文丑丑聽到許志清的話,他臉上的笑容一滯。
文丑丑不是婢女,可他還是奴才。
不過就算是奴才,他也是高人一等的奴才。
再說,將來他這個奴才未必不可能翻身。
文丑丑眼光閃爍,他的未來一片光明。
他瞥了一眼孔慈。
“恭喜你啊小丫頭,不說你一步登天,卻再也不是身份低微之人了”
天下會的堂主,幫會中的哪個人不尊重
尤其是這位許堂主,身份還不是一般人。
說不定將來,他都有求上門的時候。
“許堂主,這婢女不用去請示幫主了,幫主不會在意的”
“咱們還是直接去后山看看你的醫堂吧”
許志清見文丑丑這么說,他輕聲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文丑丑微微一笑,伸手道“請”
許志清跟著文丑丑,七轉八轉之后,到了一處院子。
文丑丑指著前方的院子說道“這處院子是五進五出的院子,其余堂主所在的堂口,也不過是三進三出”
“這處院子,是我親自負責督建的”
“我保證沒有人敢偷工減料”
許志清看著文丑丑傲嬌的模樣,他拱拱手道“那在下先謝過文兄了”
“在院子外,我又令人建造一些獨棟小院,這些你可以用來安排弟子、藥材之類,可以當一些儲物的用”
文丑丑指了指藥堂旁邊的一些獨棟小院。
他說完又笑著道“多建造一些院子總歸是好的,畢竟萬一有誰上門求醫,來這地方也有個地方住”
許志清微微頷首,他在天下會雖說無所謂,可總歸也要有自己的地盤。
天下會中的堂主,并非每日都要去找雄霸或者說開會之流。
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生活,除非雄霸有特別的命令,他們才會去總堂開會。
“對了,許堂主,你藥堂除了大夫之外,還可以自己去安排一些旗主”
“幫主許給伱四個旗,每一旗的弟子以百為基礎,這就需要你自個去招攬人手了”
文丑丑說著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呵呵笑道“別的堂口,想要招收人,可以說是困難重重,倒是藥堂,來的人恐怕是絡繹不絕呀”
別的堂口,那些弟子都要和外面的幫派去拼命的。
藥堂,專門負責醫療。
是不用和別的幫派拼命。
不拼命,還有錢拿。
救人的活,用腦子想想都知道里面的利潤有多少操作的空間。
沒有人不在乎生命。
比如兩個人一塊到藥堂,先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