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清走在階梯上,他注意到一些若有若無的目光在盯著他們。
看來這地方,還是挺嚴的。
一路倒是沒有任何的盤查。
那些暗處的人似乎知道他們要過來。
許志清心道“應該是雄霸或者雄霸的爹吩咐過。”
沒多久,三人登上了山峰。
許志清看去,山峰上坐落著幾座院子。
他眉頭挑了挑,從遠處看這座小山峰的時候,還是能夠望見山峰峰頂的。
走進來之后才能發現,這小山峰的峰頂已經被弄平了。
只不過在山頂的周圍,種上了一棵棵樹木。
遠處所望的就是這些樹木。
文丑丑來到這里,收斂了微傲的神情,整個人變得稍微恭敬一些。
許志清瞥見后,心中笑了笑。
其實判斷一個人的身份,從文丑丑這里就能判斷到。
文丑丑對地位尊貴的人,會保持著謙卑的姿態。
對一個地位不如他的人,才會露出傲氣模樣。
許志清低聲詢問“就這里嗎”
文丑丑輕輕嗯了一聲。
“你稍等”
他讓許志清稍等,他則是走上前去。
沒多久,文丑丑回來了。
他看了一眼許志清的藥箱。
“他們要檢查一下藥箱”
許志清把藥箱遞過去。
他小聲道“這地方一看就很森嚴,還查什么藥箱”
文丑丑聽道許志清話語,他忙瞪眼提醒道“許兄弟,在外面你怎么說都行,在這里可別亂說什么話”
“一名醫師,說不定都不需要舌頭”
許志清一臉后怕的表情。
“多謝文兄提醒,知道了知道了”
文丑丑拿過許志清手里面的藥箱,把藥箱遞給了要檢查的人。
沒多久,他又把藥箱拿了回來。
“可以了”
許志清噢噢兩聲,帶著泥菩薩跟著文丑丑一塊過去。
結果剛過去,泥菩薩就被攔下來了。
一位身高體闊的男子,瞇眼盯著泥菩薩。
“這一位,不再邀請之列”
文丑丑忙道“這位兄臺,這一位是許堂主的助手,也是現在藥堂的副堂主,你要不朝里面稟告一下”
他話語說話,那人就冷哼道“不再邀請之列就不在邀請之列”
結果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有人從他的后面過來,隨后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這壯漢聽完后,他哼了一聲。
“可以了,你們都去了”
“是是是,多謝多謝”
泥菩薩對這些人都是很恭敬的態度。
他說完扭頭對許志清道“許兄弟,走吧”
“噢噢,好的”
許志清又連忙跟上。
泥菩薩又是對那些人擠出笑臉,然后才帶著許志清進去。
許志清沒想到泥菩薩竟然如此能屈。
他感慨,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呀。
不愧是雄霸依仗的左膀右臂。
他和泥菩薩跟著文丑丑來到一個院子門前。
三人剛到,里面就傳來了聲音。
“請進”
文丑丑給許志清使了眼色,示意他進去后千萬千萬別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