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就算遇到了一些看他不爽的人,也不會直接說出來。
這一位倒好,還說了他們無雙城的實力比較強。
不愧是這位王堂主口中所說的直性子。
孤獨一方心中想著,也沒有再去看許志清的臉色。
他沖著王伯仲拱拱手“辛苦諸位了”
他只說這些,心里卻沒有說天下會真的是好手段,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天下會的察覺。
“請”
王伯仲沒有多說,只是又說了一個請。
他說完拽了拽許志清,然后讓許志清待在他的另外一邊,他則是處在許志清和孤獨一方的中間,隔開了雙方。
王伯仲在前面帶路,然后一行人沒有進無雙城,而是直接奔向天下會的總壇。
路上,王伯仲微笑著孤獨一方客套著。
孤獨一方不愧是一城之主,話語間的氣勢總是勝過王伯仲一籌。
反而是許志清,一直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對孤獨一方完全就是藐視,絲毫都瞧不起,甚至他的眼神中還透露出你真虛偽這四個字。
每當孤獨一方看許志清的面容是,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一抹殺意。
王伯仲察覺到了之后,心中可以說特別的緊張。
他和許志清距離這孤獨一方很近,對方要是殺心大起,他估計自個逃命都困難。
王伯仲夾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終于挨到了天下會總壇下。
“孤獨城主,請”
王伯仲伸手邀請孤獨一方。
孤獨一方抬頭望了一眼天下會總壇,他微微頷首,下了馬。
“伯仲兄,我看見孤獨城主心里不舒服,就不去大堂了,還請給你麻煩代我給幫主告罪一聲”
一旁的孤獨一方聽到這,扭頭看向許志清,瞇眼不客氣道“你”
然后許志清根本不給孤獨一方說完話語的時間,他揚起鞭子就是一聲駕,策馬離開來了。
場地內,只剩下了尷尬的孤獨一方等人。
王伯仲看到許志清率性離去,他只好尷尬的補救。
“抱歉抱歉,我這許兄弟,他不是江湖中人,他向來”
他話沒完,孤獨一方就感慨道“王堂主不用多說,許兄弟可能是對我無雙城有一些誤會”
“正如你所說那樣,他不是江湖中人,所以不知道我們江湖中人行事的風格”
王伯仲連連點頭,嘴里也是忙道“是是是”
在這一點上,他對孤獨一方的話還是比較贊同的。
他覺得他活了這么大,都沒有見過和許兄弟性子一樣的人。
“或許因為這樣的性子,所以才成為了神醫”
王伯仲給許志清找著理由。
他內心活動豐富,腳下動作不慢,帶著孤獨一方上了天山。
一路直奔達大堂。
“孤獨城主稍等,我去見一下幫主”
孤獨一方點點頭“應該的”
王伯仲見此,誒了一聲后轉身進入大堂。
當王伯仲進入大堂之后,卻發現大堂內的眾人早就沒了,只剩下幫主和極個別護衛。
坐在主位上的雄霸,他看到王伯仲的身影后,有些詫異。
“許堂主呢”
“回幫主”
王伯仲把一路上許志清所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許志清說了一些讓孤獨一方下不來臺的話。
雄霸聽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是樂呵。
“許神醫不愧是許神醫,這古古怪怪的性格,竟然讓本幫主更加的欣賞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