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清、王伯仲以及楚雄,三人在離開了大殿之后,便進了一家常去的酒樓。
等老板上了酒水飯菜之后,三人一邊品嘗著一邊談論著這次開會的事情。
“有的人拼死拼活的,還比不上一個出生,真的是一點都不公平”
“論能力,我們這些老人怎么也不會遜色他們吧”
開口抱怨的不是旁人,正是三人中的楚雄。
明明快四十歲的人了,卻還像是一個憤青一樣,說是憤青有些不合適,應該像是一個拼搏過后,一回頭發現自己拼命得到的東西,還比不上人家一個簡簡單單的出身。
“你呀”
王伯仲搖頭嘆息著,給楚雄和許志清都倒了一杯酒水。
他并沒有讓許志清和楚雄共同干一杯,而是自己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他才出聲道“這道理,你不應該早就明白嗎”
“以你的能力,早早的就應該成為一堂之主,卻偏偏的是一名旗主”
“可為什么你只是一名旗主呢”
王伯仲反問楚雄。
“是你對幫主不夠忠心嗎是你為幫派出力不夠嗎”
楚雄沒有回答。
王伯仲也沒有聽楚雄回答的意思,他輕笑道“其實都不是,只是很簡單的僧多肉少罷了”
“位置就那么幾個,那些人相比較伱更有能力,更加的忠心或者和幫主更加的親近”
“所以你無論有什么能力,該輪不到你的時候,依舊輪不到你”
王伯仲說著笑道“你真的應該好好感謝許兄弟,要不是他全力支持你的,恐怕你這個堂主的位置,也是輪不到的”
他說著端起酒水對許志清道“許兄弟,我敬你一杯”
“你倆,想讓我喝酒就直說”
許志清聽著兩人談話,他并沒有在這話題上多說的意思。
他端起酒杯陪了王伯仲一杯。
他剛喝完,就看到楚雄想要端杯子。
他搖搖頭“楚兄,你要敬酒就大可不必了,我可不想喝多了回去”
“我是當大夫的,如果喝酒喝多了,治療的時候要是手抖就不好了”
他如此說,楚雄才訕訕放下手中的酒杯。
“其實伯仲兄說的很多道理,我想楚雄你應該明白才是”
“天下會的位置就那么多,你需要特殊的能力才能夠上位”
他說到這,又輕聲道“比如這次的四位堂主的競選,明眼人都知道,天霜堂、飛云堂、神風堂是給秦霜、步驚云和聶風準備的”
“也就幫主隨便起名的三分堂,是幫主拿出來搪塞下面那些人嘴巴的”
說到這,他臉上升起一抹笑意。
“咱們幫會的地盤雖然很大,可相應的位置并不多,比如我這個堂主位置,就和你們所有人的位置不相沖”
“所以才能頂上一個堂主的名頭”
“我就算是頂上一個堂主的名頭,又有什么用呢”
“我堂內所有的弟子加起來,和其余十七個堂口的人去打去拼的話,恐怕分分鐘就會被全滅吧”
楚雄聞言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倒是一旁的王伯仲呵呵笑道“許兄弟,你這話說的,別的堂主哪里敢招惹你們醫藥堂”
許志清搖搖頭“不是沒有人招惹,而是他們覺得沒必要招惹以及我并沒有觸及到他們的底線”
他很明白醫藥堂的定位,那就是天下會的后勤,哪怕是掌管天下會所有的大夫,他也沒有讓醫藥堂的人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