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距離天下會總壇,約莫一千二百里。
無論是許志清還是文丑丑,兩人都是做好了長久趕路的準備。
他們要是兩人,那只需要快馬即可。
他們現在不只是兩個人,身后還帶著一支隊伍。
隊伍除了該有的護衛之外,剩下就是押送著一些珍貴貨物的人。
他們既然是前往京都見皇帝,那就需要帶著一些禮物,禮物還不能太寒磣。
畢竟那凌莫風統領,來天下會總壇的時候,就送來了不少珍惜的寶物和一些非常值錢的貨物。
至于那一對玉麒麟,則是送給許志清的問診金,不算在貨物里面。
隊伍離開天下城。
被壓抑著的文丑丑,臉上露出了明顯開心的神色。
“許兄弟,還是外面的世界有意思呀”
“我天天待在天下會,見了誰都不敢大聲的講話,過的是當真不痛快”
“尤其是那些幾個親近幫主的人,整天看我都是用鼻孔看我,要不是幫主是他們的后臺,我早晚要讓他們好看”
騎在馬上的許志清,歪過頭看著文丑丑,他沒想到文丑丑離開了天下會后,整個人變得嘮叨不少。
“文兄,你可是幫主身邊的第一人,要是說厲害了一些,那你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你還有煩惱”
許志清很是驚奇,文丑丑竟然對他訴苦。
“狗屁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文丑丑憤慨道“我要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些人為什么不尊重我他們只是拿我當一個奴才來看,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貨色”
文丑丑罵了一通之后,他才扭頭對許志清感慨道“還是許兄弟你對我比較好”
文丑丑說到這里突然停頓了一下。
“我發現許兄弟你不只是對我好,我發現你對那些下人也非常的好,哪怕那些人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的下人”
文丑丑說到這里,他再次感慨“許兄弟,我有時候都懷疑,伱是在什么地方長大的,你所看待的人,似乎都是很尊重他們”
他說著目光直視著許志清。
“其實這一點,不止是我能看出來,想必和你接觸的任何一個人都能看出來”
許志清聞言卻是有些沉默,他向來沒有高高在上的習慣,更是沒有因為身份的原因就覺得自身比較特殊。
他從來不會覺得哪個人是奴才,身份就比較低賤。
因為他一直明白,低賤的是社會制度,而不是人。
當一個制度不合理,把人劃分為三六九等時。
一些心里本就是陰暗的人,當然會覺得自身高高在上比較尊貴,對方只是一個不起眼的臭蟲而已。
許志清待人平等這一點,他自身都沒有注意,或許身邊的人注意到了,但是想到他是一個大夫的身份,也就覺得與眾不同吧。
“文兄,在大夫的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一條性命”
“我救人的時候,從來不會去看那個人的身份高低貴賤”
“我救人,只因為那是一條命”
許志清的這話,也是他心里面所想。
任務面板所要求的更多的是符合他心里面所想的。
當然,殺人也是。
一些該死的人,他覺得殺死之后那才是對生命的敬重。
文丑丑聽到許志清的話,肅然起敬。
有的人對人平等,或者說對待一些身份低下的人去交好,大概率是想要圖謀一些東西。
“許兄弟,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哪怕不是大夫,你也不是一般人”
文丑丑又不是傻子,他接觸的大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哪一個也沒有像是許志清這般的。
他們也是看碟下菜。
“哈哈,文兄,你說我不是一般人,你難道就是一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