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所在的是上林市,她目前所在的稻田,是她在上林市所圍起來的試驗田。
這種試驗田,曲非煙在很多地方都有設立。
上林市只不過是她設點的之一。
在上林市的隔壁,是靈鄉市。
此時靈鄉市的一塊田地內,站著一個穿著粗褐布衣的青年。
青年樣貌俊朗,膚色黝黑散發著光澤。
青年蹲在田地里,他一伸手就把水田中的泥土給翻了上來。
他輕輕用鼻子嗅了一下,然后又用手捻了捻,最后才又撒回水田里面。
每隔一段距離,青年就會重復以上的方式。
在青年弄完這些后,他又換了一塊田地。
就在他想要重復以上的方式時,遠處的一道人影沖他揮手。
“嘿師兄,你看我帶誰過來了”
青年聽到熟悉的聲音,他眼神先生迷茫,隨后辨認了一下方向后,立馬扭頭看去。
他看到揮手的身影,面容上剛露出一抹笑意,隨后又看到揮手身影旁邊的另外一道身影。
他看見那一道身影后,他嘴唇顫了顫,急忙慌的從水田里往田邊跑。
往田邊跑的期間,他也不忘彎腰把手放在水里沖洗一下。
等他跑到田邊,遠處的兩道身影也走近了。
青年來到田邊,雙腿一彎就要跪在地面上。
一道靈炁卻是托在青年膝蓋下方,讓青年跪不下去。
“平之,你什么時候也學了這些動不動就跪下的臭習慣”
沒有跪下的林平之,雙目卻有些微微紅。
“弟子,見過師父,心中甚是想念師父”
許志清望著林平之,他走過去抓住林平之的肩膀,把林平之扶直。
“師父又不是死掉了,想什么想矯情不矯情”
許志清說著話,伸手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
“不錯,身軀健壯的很多,看起來不像是一個讀書的書生了,像是一個種地的農夫”
“我和你師妹剛從隔壁的上林市趕過來,為師本想觀看一下你的表現,結果你師妹忍不住沖你揮手”
一旁的曲非煙聽到許師的話,她吐了吐舌頭。
這模樣,宛如曾經的少女。
林平之聽到許師話,又看到師妹的模樣,他臉上露出了笑意。
“師父,且莫責怪師妹,她她就這樣”
許志清聞言,故作沒好氣道“伱就護著她吧我看你能把她護一輩子”
他說話間,悄咪咪望著兩人。
林平之沒想到師父會這么說,他神情一怔之后,猶豫片刻后,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他看向了曲非煙。
“如如果師妹妹愿意的話,我護她一輩子又何妨”
本來還大大方方的曲非煙,猝不及防聽到師兄這番話,她臉蛋陡然間掛上了落日晚霞一般的顏色。
“我師兄,師兄亂就會亂說好話聽,誰知道你是不是哄我的”
曲非煙扭捏著,說的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林平之聽到曲非煙這話,他漲紅了臉。
“我我沒有沒亂說”
許志清看到兩人模樣,都快笑出聲來。
沒想到兩人這模樣,在遇到感情的時候,竟然笨拙的和孩子一般。
來的時候,曲非煙落落大方,絲毫都不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