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那粗壯的胳膊從可怖的彎折中恢復過來。
“能再來一次嗎我沒看清。”她央求道。
雖然和最初的目的不符,但這也是教育的一部分克雷頓說服自己咬牙又展示了一次。
“我以后可不要有小孩。”這是朱利爾斯學到的。
克雷頓瞪了他一眼“你去后院牽一頭羊上來,我正好餓了。”
朱利爾斯搖了搖頭,出門離開了。
“您是要在這里變狼人嗎”唐娜更高興了。
克雷頓無奈道“不,我真的只是餓了。不過嘛你去把窗簾拉上,我可以給你展示一部分狼人的力量。”
少女低聲歡呼起來。
隨著房間暗下來,克雷頓把右手攤在桌上,又蓋了一層毯子在上面,唐娜把毯子掀起一部分往里看,沒一會兒又放下毯子,嬌艷的臉色轉為慘白,悚然道“您的汗毛變長了”
克雷頓不知道她在緊張什么“這就是狼人變身的正常過程。”
唐娜下意識地摸了摸嘴唇,她又想起來那個可怕的猜想。
“狼人中的女性也會長出胡子嗎就像就像那些矮人的婦女一樣”
“我們的祖先可沒有一個有矮人親戚”克雷頓不安地收回手,摸了摸手背“而且我發誓你不會變成這樣的,如果有辦法能夠阻止你變成狼人,我怎么都會去做的,現在談這個還為時尚早。”
祖先的記憶讓他比以前更適應狼人的身份,但他始終牢記貝略家族的根本。
只有獨身生活,狼人茹毛飲血的習慣才能夠隱瞞,要不然,他就只能置身于其他暗裔之中才不至于被排擠。
他衷心希望唐娜能夠做一輩子人類,那會避免許多社會身份割裂帶來的痛苦,尤其是婚姻這樣的大事否則一個怪物女孩要怎么尋求自己的婚姻伴侶呢去找另一個怪物,還是祈禱世上有能夠接受自己狼人身份的紳士
克雷頓必須為唐娜考慮這一點,烏倫已經去世了,他要像父親那樣為整個家族著想,將烏倫的女兒視作自己的女兒。
何況烏倫參軍的原因正有一部分是為了他
唐娜低下頭,沒一會兒又抬起來,她的反應讓克雷頓感到欣慰。
“我相信您的選擇是對的,要是您這么想,我也會想辦法去問問法緹婭校長有沒有辦法抑制這種變化,或許在暗月徹底歸來前,我還有機會抑制血液的悸動。”
已經很久沒有人對克雷頓說信任他這樣的話了,他感動地偏過頭去,正巧看到朱利爾斯提著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