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琴老祖也道:“蕭帥,如果暗王他們尋得了陛下蹤跡,還會來你這嗎?我看他八成是找不著陛下,這才轉道來了你這!
“我當初就不贊成你這么高調,不想那桿帥旗立在這里。看!看!看!這不就出事了嗎?也就是你小子福大命大造化大,否則小命非嘎了不可!”
蕭飛逸見連老魔頭都這么關心自己,笑道:“老祖教訓得是!你們來得正好,我也正想找你們呢!”
倪霧點了點頭道:“我能猜得出來!既然暗王已經開始出手,如果不把他這個麻煩解決了,我們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歐陽飛雨道:“就是!就是!三弟和四弟宰了他的人,紙里包不住火,這事早晚他都會知道,所以我們不得不防啊!”
冷凡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們被暗王那樣的高手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總會有疏忽的地方,防得了他一時,可防不了他一世!”
吳命刀和荀五此時沒了往日的張狂,并沒有反對眾人意見,而且無形中也挺擔心。連大哥都差點陰溝里翻船,他倆作為弟弟自然得謙虛一下才行。
蕭飛逸看向倪霧和魔琴老祖道:“我需要你們幫忙把暗王釣出來!”
倪霧感到頭大,用手一拍額頭道:“早知道你要問我這事,我還不如不來了!我用過的招術,你體會得比我還深,我哪里還有更好的辦法?”
“不!不!不!倪頭,你就別謙虛了!秦嵐不在這里,你有啥就說啥吧!我們這些人沒有比你更懂暗殺之道!”蕭飛逸非常誠懇地道。
荀五嘻嘻笑道:“大哥說得對!若論當惡人,你和老祖半斤八兩,準能想出我們想不到的好辦法!”
魔琴老祖氣得差點鼻子歪了,反駁道:“兵者,詭道也!我們那時用的是計謀,怎么在你小子嘴里說出來這么不好聽?對了,你們設計抓我時不也是用了很不光彩的手段嗎?”
荀五轉了轉脖子,之后把頭一歪,用手快速在鼻下一擦,略帶神氣地道:“蘭姐可說過,我們用的可是智謀,而你們用的卻是陰謀!老祖,你知道為啥會有這樣的區別嗎?”
魔琴老祖白了荀五一眼,沒好氣地道:“哼,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咋想的?無外乎你覺得你們打著正義的旗號,所以黑的也能說成白的而已!而我們是魔頭,自然就是歪嘴和尚念歪經,白的也變成黑的了!”
荀五再次嘿嘿直笑,壞壞地道:“知道就好!知道還不變回惡魔本色,更待何時?我覺得出餿主意非你倆莫屬!”
魔琴老祖掄起巴掌要打荀五,可是荀五早就一轉身跑到蕭飛逸后面躲了起來。
倪霧哭笑不得,嘆了一口氣道:“蕭頭,老祖剛才有一句話說得倒是非常在理!”
“哪一句?”蕭飛逸非常恭敬地扭了扭頭,就像要側耳傾聽一樣。
“如果暗王他們能尋得陛下蹤跡,還真不會先來你這里!所以,如果想釣出暗王,我想用陛下為餌準保行!”
聽倪霧這樣一說,蕭飛逸如釋重負,哈哈大笑起來,道:“英雄所見略同!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樣想的!”
歐陽飛雨瞪大眼睛道:“我拿皇子的身份搞事已經很離譜了,你們倆居然把主意打到陛下頭上,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惹火上身?萬一你們真用陛下引來暗王,如果護衛不當可是很容易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