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丹聽了女子的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雖然天賦異稟,但也需要不斷學習和進步。而雷家人的包容和支持,無疑是他前進道路上的一大動力。
“洛公子有所不知,身在雷家,學會煉器那是必不可少的技能。”那位身著華麗衣裳的女子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像我們這些家族子弟,從小開始就得去學習煉器,不管是學習鍛造技藝,掌握控火之法,還是分辨各種材料的特性,都要上一大段的功夫。”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從最初的掄錘敲打,到后來的精細雕琢,再到最后的靈氣灌注,每一步都需要極其耐心和細致。而且,控火更是一門大學問,火候稍過或不足,都可能導致煉器失敗。分辨材料也是至關重要,不同的材料有著不同的屬性和特性,只有選對了材料,才能鍛造出高品質的武器。”
“所以,到我們最后能夠有成品的時候,往往已經到了成年時。”一旁的另一位雷家人插話道,“就算是我們之中的佼佼者,也都是十幾年的功夫磨出來的。能夠鍛煉出一把完整的武器,少說也得要用上幾年的時間,這已經算是很有天賦的了。”
說到這里,他看了看洛丹,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和嫉妒交織的復雜情緒:“可是洛公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這才回去多長時間,就已經鍛煉出來了一把長劍而且看這把長劍的品質,絕對不比我們這些了十幾年功夫的人差。”
洛丹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已。當時觀摩了雷家大師的煉器過程,受益匪淺。回去之后,又得到了一些龍血的幫助,才能這么快就鍛煉出這把長劍。”
“實不相瞞,大家如此驚訝,不過是深受打擊罷了。”那位女子苦笑道,“我們雷家一直以煉器為傲,卻沒想到洛公子你如此天賦異稟,讓我們這些了大量時間和精力在煉器上的人情何以堪啊。”
說話間,她看著洛丹的目光還帶了一絲哀怨,仿佛是在埋怨上天為什么不把這樣的天賦賜給她。其他雷家人也紛紛搖頭感嘆,對洛丹的天賦既羨慕又嫉妒。
洛丹見狀,連忙安慰道:“大家別這樣,我其實也只是個初學者而已。在煉器之道上,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和進步的地方。以后,還請大家多多指教和幫忙。”雷家人聽了洛丹的話,心中的不滿和嫉妒也稍稍消散了一些。他們知道,洛丹雖然天賦異稟,但也是個謙遜有禮的人。而且,他的出現或許也能給雷家的煉器技藝帶來新的活力和機遇。于是,他們紛紛表示愿意與洛丹交流和學習,共同進步。
洛丹聽了周遭人的議論,總算明白他們的意思,他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辜,仿佛在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清了清嗓子,試圖以輕松的語氣化解這略顯尷尬的氣氛,“啊,這,我事先也不太了解情況,或許是我對這方面有點天賦吧,希望各位別放在心上。”說著,他還攤了攤手,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然而,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接著,一陣低沉的嗡嗡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大家面面相覷,眼神中交織著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不解,更多的則是一種說不出的抑郁。仿佛洛丹的這番話,非但沒有平息風波,反而在他們心上又插了一刀。
“哎呀,你這家伙,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青年搖了搖頭,苦笑中帶著幾分無奈。他身旁的一位老者則是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黯淡,似乎在想:“后生可畏,但這天賦也太過驚人,讓我們這些老一輩的情何以堪。”
這時,一個性格直率的中年漢子實在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臉色微紅,顯然是壓抑著怒火,“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待下去,我要是再待下去恐怕控制不住我這暴脾氣,在下先走了。”說完,他也不等眾人回應,便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屋子里回蕩,顯得格外沉重。
有了第一個人的帶頭,很快,第二個人、第三個人也紛紛起身告辭。他們走的時候,腳步都顯得有些踉踉蹌蹌,明顯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有的人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似乎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有的人則是一邊走一邊搖頭,嘴里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