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還未完全亮透,薄霧像一層輕紗般籠罩著小鎮。洛丹和巴克云站在鎮口的老槐樹下,整理著行裝。洛丹背著一個破舊的皮包,里面裝滿了干糧和幾件簡單的工具,而巴克云則挎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長刀,刀鞘上還沾著昨夜的露水。
“你真的要跟來”洛丹皺著眉頭,看向一旁的上官屠夫。上官屠夫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手里提著一把血跡未干的屠刀,眼神卻異常堅定。
“廢話!我上官屠夫什么時候怕過死”他粗聲粗氣地說道,聲音像打雷一樣震得人耳朵發麻,“再說了,波文那小子可是我侄子,他要是真被抓了,我能坐視不管”
巴克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你這人真是……我們可不是去趕集,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埋伏。萬一消息是假的,咱們可就全完了。”
上官屠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少廢話!我上官屠夫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再說了,你們倆小子都能去,我憑什么不能”
洛丹和巴克云對視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他們知道,上官屠夫一旦決定了什么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三人沿著泥濘的小路向山脈進發。清晨的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鳥鳴聲。陽光漸漸從云層中透出來,灑在路邊的野上,露珠閃爍著微光。
走了一段路后,巴克云突然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遠處的山脈。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安。
“怎么了”洛丹問道。
巴克云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我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上官波文被抓的消息來得太突然了,而且一點風聲都沒有。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引我們上鉤”
洛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現在波文生死未卜,我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上官屠夫聽了,不耐煩地插嘴道:“你們倆小子怎么這么磨嘰管他是真是假,去了不就知道了再說了,就算真有埋伏,咱們三個還怕他們不成”
巴克云苦笑了一聲:“你倒是心大。可萬一對方人多勢眾,咱們可就真成了甕中之鱉了。”
上官屠夫哼了一聲,拍了拍胸脯:“怕什么我上官屠夫可不是吃素的!誰敢攔路,我就讓他嘗嘗我的屠刀!”
洛丹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他心里清楚,這一路上絕不會太平。山脈深處隱藏著無數的危險,而他們此行的目的,卻只是一個真假難辨的消息。
走了一會兒,三人來到一片密林前。樹林里光線昏暗,枝葉茂密,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奇怪的鳥叫聲,讓人不由得心生警惕。
“小心點,這里可能有埋伏。”巴克云低聲提醒道。
上官屠夫卻不以為然,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怕什么有我在,誰敢來”
話音剛落,樹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三人立刻停下腳步,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誰在那里”洛丹低聲喝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刀上。
樹林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突然,一只野兔從草叢中竄了出來,飛快地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