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湯來濱,還是齊天成,他們對經營企業完全是外行,更不清楚合資企業的股權結構。
齊天成真的不知道,四海集團什么時候搖身一變,成了合資企業
不學無術的人,只知道搬弄是非,卻不知道他們的每一步算計,早就在李云海和林振邦的算計當中
以林振邦的精明,以李云海的智慧,又怎么可能留下這么大的漏洞,等著別人來使壞
李云海辦事,勿求周全。
林振邦謀慮,更加謹慎。他又是愛惜羽翼的人,就算要去北金進修,也會安排好這邊的事情。他明知道自己離開以后,肯定會有對手針對自己使壞,豈能不想出萬全之策
別說他們想找四海集團的茬了,便是林系一脈的其他人,他們也休想動得分毫
齊天成剛才狠狠打出一拳,傷到了自己的手。現又猛的踢出一腳,結果還是踢到了硬鐵板,又傷到了自己的腿。
他忽然想到剛才離開四海集團時,李云海嘴角那一抹笑容,原來是在笑他們不自量力,是在蚍蜉撼樹是在譏笑他們啊
湯來濱緩緩閉上雙眼,他剛想動四海集團,卻連連失利。
他想搞斗爭,卻被人連埋兩道大坑
四海集團有港商這件大衣保護,湯來濱怎么可能撤消他們的廣交會資格
就像李云海剛才說的你一個人做不了主你沒有這么大的權利
湯來濱只是主持工作,又不是上位。
即便他上了位,省里的事情,也不是他一言而決的。
無故不許合資企業參加廣交會,這事情要是鬧大了,他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事實上,這件事情,已經鬧大了
李云海豈是吃素的
他又豈能任由人跑到公司來耀武揚威,然后還能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
這樣都能忍氣吞聲,那他就不是李云海了
更強的反擊,還在后面。
敲門聲響起來。
湯來濱雙手正在揉按疼痛的太陽穴,頭也不抬的說道“進來”
他的秘書走了進來,匯報道“西州市的肖元領導來了,說有十萬緊急的事情報告。”
“肖元同志來了,快快請進。”湯來濱振作精神,先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秘書退了出去,請肖元進來。
“湯領導”肖元風風火火的走進來,著急忙慌的說道,“大事不好了”
湯來濱沉著的問道“肖元同志,發生什么事了坐下說。”
肖元顧不上落座,說道“四海集團要撤資”
“四海集團要撤資什么意思撤哪里的資”
“就是咱們市里,五一路和解放路之間那個項目,四海中心,投資十幾億的那個項目啊”
湯來濱驀的睜大了雙眼“他們為什么要撤資”
“說是我省營商環境變得惡劣了”
“這”
湯來濱有如吞了只蒼蠅一般,他心知肚明,李云海之所以這么做,無非就是因為剛才他們到四海集團檢查一事。
李云海的還擊,來得如此猛烈
湯來濱只想著搞斗爭,卻忘了最重要的經濟發展。
肖元可不管這些,他只知道,四海中心項目,是市里有史以來最大的投資項目,也是他好不容易才拉來的,絕對不能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