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會、肇慶、三水、江門等地的綠營卻不在此列。
這些地方的綠營駐軍,糧餉比較充足,武器比較好,披甲率也比較高。
如果說在廣東,尚可喜和耿繼茂的兩萬兵馬是滿蒙八旗的話,這些地方的綠營就是漢軍八旗。
兩藩吃肉,他們也是能喝些湯湯水水的。
昔日李定國東下廣東之時,高廉雷瓊四府的綠營兵只抗了一個月,這還是李定國需要進軍的原因,在收復四府的戰斗中,這些地方的綠營兵們不是反正就是望風而逃。
也只有高州的綠營兵在平南藩副將陳武的八旗兵督戰下,才打了一戰,臨陣放了三銃,達到了一觸即潰的亮眼水平。
和廉州的望風而逃,雷州的主動請降相比,高州綠營能打一仗,放上三銃也算是對得起平南王給的糧餉了。
不過事后尚可喜對打得最好的高州綠營倒是暴躁如雷,原因就在于只有陳武部死戰,高州綠營見狀不對也投了,結果高州非但沒有守住,反而折了不少精銳的督戰兵馬。
高廉雷瓊四府的綠營兵如此,可新會等地綠營就不同的。
新會之戰已經說明了很多,這些地方的綠營糧餉比較充足,對尚可喜和耿繼茂的忠誠度比較高,是一塊塊難啃的骨頭。
“這我自然清楚。”孫可望冷笑道。
“新會等地的綠營,昔日李定國在時,糧餉充足,賞賜眾多。”
“可這兩年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自從李定國走后,他們變成了沒娘疼的孩子,要不是我孫可望來了,尚可喜的賞銀輪得到他們的頭上嗎。”
“這飲水得思源啊做人不能忘本要不是有我孫可望在,他們這些綠營已經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了”
這三藩之變中,平南藩為什么那么的拉其原因就在于此。
吳三桂和耿精忠都防著咱大清呢,不要說云南和福建的綠營了,其他省份的綠營都暗中拉攏。
結果吳三桂一反,整個西南群起響應,貴州、湖南、四川,幾乎不戰而下,革命的形式一片大好。
而耿精忠耿王爺的三路北伐,江西、浙江等大片地盤落入手中,大批綠營反正,江南震動,打下了比福建還要大的地盤。
要不是鄭經這個豬隊友在后面不斷地捅耿王爺刀子,搶了半個福建,亂了耿王爺的陣腳,大事也不至于那么的稀里糊涂。
和吳三桂、耿精忠相比,尚可喜喜歡當大清忠臣,結果除了老本外,不要說外省的綠營兵了,就算是廣東的綠營兵他都沒當回事
根本就沒防著咱大清
所以他的這種做法就導致了三藩之變中,尚家稀里嘩啦的就丟了大半個廣東,龜縮到了廣州附近。
而現在,他的這種作風也便宜了孫可望。
李定國一走,廣東綠營的待遇蹭蹭蹭地往下掉。
雖然有耿家在廣東,可要永鎮廣東,綠營們說了也不算啊
耿家的精力全集中在了朝廷之上。
所以綠營們根本沒就人管。
就連新會、肇慶等地的綠營都被尚可喜給卸磨殺驢,沒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