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為國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國主府內,數十員大西文武齊聲高喝,斗志昂揚。
孫可望在廣西頗具章法,這一步一步走來,局勢越來越好。
所以整個大西內部人心大定,一個個都從交水之戰,云貴丟失的迷茫中,走了出來,重新充滿了斗志。
這精神氣恢復了,自然干勁十足,形成了良好的循環。
“傳我命令,令王尚禮抽調五千精銳迅速回國,再從廣西增派三千云貴老兄弟,一萬新兵,一萬土司兵,速速趕赴廣州,將尚可喜給我死死地壓住”
“為我大西在廣州的均田分產,掃除障礙”
“謹遵國主令旨”一群文武行禮道。
孫可望的四萬駕前精銳,在裹挾了貴州內地的駐軍,補充了家口余丁,以及吸納綠營降兵后,兵力擴充到五萬余人。
相比于尚可喜和耿繼茂的兩萬老本擁有極大的優勢。
只是這些兵力非常分散,馮雙禮和張勝帶了三萬駐守在廣州附近,監視著尚可喜和耿繼茂。
王尚禮和王自奇帶了一萬五前往安南,征討鄭氏。
剩下的萬名精銳,又分散在柳州、南寧、潯州等地。
所以現在的孫國主就像咱大清一樣,表面上強大無比,實際上空虛不已。
咱大清是要辦的事情太大,所以現在才外強中干。
孫國主是要辦的事情太多,所以現在也外強中干。
咱大清的十余萬八旗兵,加上精銳綠營,一共不到三十萬披甲精兵。
西南戰場投入了十萬,彝陵、荊州、鄖陽、襄陽一帶又放了兩三萬防備著順軍。
多尼的數萬八旗正在河南,準備避暑,尚可喜、耿繼茂、線國安的兩萬多人在兩廣和孫國主苦苦周旋。
北京、西安等重鎮又需要駐守,福建等地也得防備國姓爺。
三十萬精兵左算右算,到最后整個江南只剩下了包扣八旗在內的兩萬多披甲。
這也是順治聽到國姓爺的主力進入長江后,差點尿褲子的原因。
咱大清現在看似坐擁大半天下,已重新擁有了一統天下之勢。
但實際上兵力已經捉襟見肘達到了臨界點。
鎮江大捷后,咱大清左湊又湊,才湊了一萬多披甲精銳,由達素帶領南下救援南京。
當然了,國姓爺南京一敗,咱大清的棋盤就全活了。
家大業大的大清尚且如此,現在的孫國主就別提了。
他的五萬多還是注了水的駕前精銳,此時捉襟見肘,入不敷支。
既要壓制尚可喜和耿繼茂,又要攻打安南。
還得鎮守廣西,防備線國安和土司作亂。
前不久還讓王德旺帶著潯州守軍和一批新兵和土司兵,浩浩蕩蕩的拿著義王金印,圍了梧州,想要控制這個交通樞紐。
所以再怎么擠都只能給馮雙禮和張勝增添三千云貴老兄弟了。
其實孫國主此時的五萬余駕前,十萬新兵,再加上土司兵、綠營兵、義軍。
算下來都尼瑪有三十萬之眾了。
可就和咱大清的百萬之眾是一個道理,大部分都是烏合之眾。
唯有五萬多駕前精銳才是真正能辦大事的兵馬。
尚可喜和耿繼茂在名義上也有擁有十萬之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