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紳頂著金錢鼠尾,怒發沖冠,老氣秋橫,顯然是氣急了。
“這人是誰啊”張勝詢問道。
“稟侯爺,是司馬家的司馬全嘉。”
“哦原來是司馬家啊”
張勝故作驚訝道。
“張勝你休要胡作非為老夫和平南王是姻親,在朝中更是人脈非凡”
“要是你再敢亂來,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尚可喜這老色鬼到底收了多少人的義女啊”
張勝看著又蹦出來的一個平南王姻親,滿臉疑惑道。
“回侯爺,十個應該是有的。”
“這老東西,一大把年紀了還好色如命,等將來打下廣州后老子親自去閹了他。”張勝鄙夷一身,淡淡道。
“什么”
大堂之中的士紳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張勝你你”司馬全嘉張大著嘴巴,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哼既然你姓司馬,那本侯爺就把你媽殺了。”
“既然你名全嘉,那我也把你全家給殺了”
張勝大手一揮。
“來人啊,佛山司馬家通明,證據確鑿,他本人凌遲處死,九族盡數誅滅”
張勝淡淡開口,仿佛就像是讓人殺豬宰羊一般。
所有的士紳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打起了寒戰。
“是”駕前士兵直接把司馬全嘉給拖了下去。
“張勝,你不得好死”
司馬全嘉悲憤無比,怒罵出聲。
“先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了,再告訴他們全家,原本本侯爺是不準備株連他們的,是他這個老鬼非要口出狂言。”
張勝不耐煩道“順便帶些紙錢去他們家祖墳,先燒點紙告訴他們司馬家的祖宗我張勝也不想把他們給挫骨揚灰。”
“是司馬全嘉這個后人嘴巴不干凈,我張勝也只好把他們司馬家的祖墳給挖了。”
“啊”司馬全嘉聞言瘋狂的大喊。
砰砰駕前士兵兩拳下來,滿嘴吐血,全是碎牙的司馬全嘉發出了一陣陣怪聲。
看著司馬全嘉的下場,廣州府的士紳們如墜冰窟,渾身冰涼。
“司馬家的人就沒幾個好東西”
張勝怒罵了一句,目光又落在了其他士紳的身上。
“看什么看還不好好交代你們通明的罪行,爭取寬大處理,非要身死族滅,挫骨揚灰才滿意嗎”
“侯爺,我們真的沒有通明啊”
一名士紳看著司馬家的下場,骨頭都直接軟了。
這身死族滅也就算了,張勝還要把屎盆子扣在人家的頭上。
讓人家的族人和祖宗遷怒于他,就算是到了陰曹地府,司馬全嘉估計都不得好死。
張勝的狠辣手段,實在是令人膽寒啊
“哼本侯爺說你們通明你們就是通明,要是好好表現,說不定還能保全族人,要是敢死不認罪,我張勝可不是善人啊”
張勝陰森森地笑著。
“侯爺,我愿意將所有家產如數奉上希望侯爺能夠放小人一命”
一名士紳開口道。
事到如今,佛山的士紳也是明白,孫可望是看上他們的家產了。
在駕前軍面前,尚可喜和耿繼茂都縮到廣州城中去了。
他們這些人根本沒辦法和駕前軍抗衡。
既然如此,反正保不住家產,還不如主動獻出家產,保全自己和族人
“若是以前,全天下的士紳都如此,我西營和闖營也不會壯大,這天下也不會如此啊”一名大西文臣嘆氣道。
人總是會變得,天下士紳承平日久,作威作福了兩百多年。
咱大明剛開始大亂時,一個個表現的不堪入目。
可是到了現在,天下大亂都幾十年了,能活下來的士紳自然也明白了許多。
雖然骨子里的高傲仍舊不變,可也知道寵絡武人,并捐贈一些錢糧,保全自己。
大明的藩王們有像福王這樣其蠢如豬的,可洛陽的福王一死,開封的周王就知道散盡家財,犒勞開封軍民抵抗李自成了。
在咱大清食言而肥,誅盡受撫宗室后,韓王等人也知道誓死抵抗大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