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自成除掉了二五仔,靠著他自己的二十萬嫡系大軍,拼到最后,咱大清能贏嗎就算能贏還能剩幾個人
此時此刻,洪承疇覺得十萬清軍在貴州就是李自成當初的情況,雖有一統天下之勢,但稍有不慎卻會滿盤皆輸。
而李定國則是咱大清,擁兵二十萬的他,在多尼的滿蒙主力入黔之前,擁有對貴州清軍的絕對軍力優勢。
而安坤這些人便是吳三桂、姜鑲、唐通、白廣恩等人。
所以咱大清不想一敗涂地的話,除了吸取李自成的教訓,早日合兵一處進行決戰外。
還要好好的掌控安坤這些二五仔,要是貴州地區清軍一直占據著優勢,這些人自然能夠為咱大清所用。
反之,若是不能,就必須要迅速下手,永除后患
在這種焦急的等待,時間一天天的流逝。
六月中旬,隨著氣候的變化,洪承疇等人開始躁動不安。
而就在此時,南明方面終于開始有動靜了。
“諸位,朝廷有難,我等身為大明臣子絕不能坐視君父危機,而在夔東之地無動于衷”
四川,夔州。
年過七旬的文安之老氣秋橫,滿臉正氣對著夔東眾將開口。
“督師說的沒錯,云南若是不守我夔東無法獨存,唯有和朝廷同舟共濟,擊退此次韃子的進犯,保住西南,大事才有希望”皖國公劉體純沉聲道。
此言一出,數十名大大小小將領的神態各異。
夔東十三家的各路兵馬,雖然是以順軍余部為主。
但每一路兵馬的主將都有著自己的心思。
而永歷朝廷為了控制這支頗有實力的軍隊,對劉體純、李來亨、郝搖旗、袁宗第等大將各自授予公爵。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順軍各將的爵位相等,加大李自成死后,順軍內部的離心力,好讓朝廷的督師便于節制這支兵馬。
然而永歷朝廷的這種做法看似聰明,卻導致了夔東內部矛盾重重,誰也不服誰。
讓這支本可以席卷湖廣的大軍,因內部問題,局促于夔東的窮山惡水之中,無法打開局面,對抗清大業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
現在順軍內部已經被永歷朝廷搞亂了而西營的內部也剛剛經歷了漫長的三王內訌。
但是得益于西營和闖營的抗清意志都非常堅定,南明一方看起來似乎并不是毫無勝算。
“二虎叔說的沒錯,唇亡齒寒,晉王若是在云貴兵敗,我們在夔東也早晚會死于韃子之手。”
臨國公李來亨沉聲道“現如今只有兩家一心,合我數十萬之眾,四處出擊,才能讓韃子顧此失彼,扭轉整個西南戰局”
“小老虎有什么想法”靖國公袁宗第開口道。
“諸位請看”李來亨指著西南地圖道。
“現在貴陽已經失手,李定國的兵馬局促于云南、黔西一帶,韃子的三路大軍會師貴州,看起來勢不可擋。”
“然而吾觀局勢,若是我闖營將士能夠和西營聯手,合兩家的數十萬兵馬之力,清庭的此次進攻,非但不能覆滅朝廷,反而會自食惡果,自取滅亡”
“小老虎,說下去。”益國公郝搖旗眼前一亮。
“諸位,韃子的十幾萬兵馬進兵西南,看似聲勢浩大,然而在兵力上,我們卻反而占據優勢。”
李來亨沉聲道“我十三家有兵馬十萬,其中能披甲上陣的精銳戰兵數萬,而西營坐擁西南,李定國手中的兵馬不下于二十萬。”
“以三十萬之眾敵韃子的十幾萬兵馬,只要操作得當,非但西南之地可保,而且韃子的主力也會遭到重創甚至覆滅”
“不錯。”劉體純微微點頭道“西營的那幾個娃娃的確有本事,昔日一堵墻請封秦王之時,號稱擁兵二十萬。”
“老高他們一開始還以為是虛張聲勢,覺得我們兩家兵馬,彼此相當。”
“那曾想六年前,那幾個娃娃還真拿出了二十萬大軍,席卷西南,北伐東征,驚動天下。”
“現在孫可望雖然和李定國交惡,帶走了一批兵馬,但昔日他們兄弟二人各守一方之時,云貴地區就有兵馬二十余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