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應熊還在北京,洪承疇的家眷也不在貴州。”
“只要我大清主力未敗,哀家覺得,洪承疇和吳三桂就絕不會輕易的叛變只是”
孝莊捏著佛珠沉聲道“孫可望在奏疏中所言之事,哀家怎么覺得也不為假啊”
“這”鰲拜等人也犯迷糊了。
在小報告中,孫國主把吳三桂和洪承疇的黑料寫了一個夠。
甚至還直言,他的錦衣衛利用遍布西南的內應和舊部。
探查到吳三桂曾在酒后吐露,他藏匿了朱三太子交于某一王姓士紳撫養。
只等叛逆成功,殲滅了咱大清的八旗主力。
吳三桂就要北上陜甘,拿下北京。
再讓朱三太子復歸本性,登基稱帝。
隨后南下滅了李定國和永歷朝廷。
再行曹操之舉,禪位稱帝
在奏疏中,孫可望把吳三桂的這盤大棋說的有板有眼,有理有據。
就差直接把王士元和山東汶上縣這人名和地名說出去了。
最后孫國主還不忘提醒咱大清,不要被吳三桂甘愿賣命的假象所迷惑。
雖然吳三桂已經為咱大清賣命十幾年了,可司馬懿為了奪取曹魏江山,可是足足隱忍了幾十年啊
所以在奏疏中,正如李定國的斂兵聚谷四字一樣,孫國主專門指出了吳三桂的鷹視狼顧,再三告誡咱大清要小心吳三桂的仲達之舉。
在密密麻麻的真實黑料面前,即便咱大清有著自己的判斷,心里也不免犯起了嘀咕。
“太后,孫可望的奏疏所列舉的不臣之舉,雖然不似作偽,但也要多加核實才行。”岳樂拱手道。
“這個道理哀家自然知曉,無論是洪承疇還是吳三桂我大清都不能輕動。”
孝莊緩緩道“只是我們不能冤枉了忠臣,但也不能放過了叛逆,洪承疇和吳三桂,哀家的意思是讓手底下的奴才們好好地查上一番。”
“同時讓羅托和趙布泰提起了精神,暗中防備二人,你們覺得如何”
“太后,要是如此,只怕我前線大軍,將帥不和啊”濟度擔憂道。
吳三桂是北路軍統帥,羅托和趙布泰是東路軍和南路軍的統帥,而洪承疇則統籌大軍事務。
這四人之間要是各自暗中防著,對咱大清前線大軍的影響可想而知。
“簡親王,那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這”濟度語塞。
“唉”孝莊嘆氣道“事到如今,我大清雖然快一統天下了,可處處都是要命的事務。”
“現在皇上已經急火攻心病倒了,哀家雖然勉力維持,可也覺得力不從心。”
“你們若是有更好的法子就說出來,要是沒有就先按照哀家的意思辦吧。”
“太后,請保重鳳體啊”鰲拜等人擔憂不已,再次跪倒在地。
“都起來吧,現在是最后關頭,哀家和皇上還有你們這些奴才,都得咬牙挺過去”孝莊緩緩開口,堅定道。
“太后說的沒錯,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鰲拜中氣十足道“只要我等和皇上、太后上下一心,我大清必可渡過難關,一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