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駕前軍,每天能夠吃上一兩頓肉食,云貴老人甚至有足足一斤的供養。
而軍餉、田地方面,更是人人要奔小康。
孫國主就意氣風發,信心十足。
有這么一支大軍在,又有足夠的西營老兵老將帶領,只要能夠打上幾場勝仗,樹立樹立信心,見見血,那么這樣的一個軍團,在這個時代就是無敵的了。
“孤的新兵雖然只訓練了數月時間,可由于肉食供應,他們一年的訓練量,足以頂得上在云南舊時的兩年,甚至三年。”
“等孤帶著大軍,把桂林、永州、衡陽、長沙等地打下來,讓新兵們見了血,孤的大軍就可以直面八旗了”孫可望微笑道。
“國主說的是,現在新兵的訓練和供養都十分充足,又有足夠的軍官和老兵帶領,只要打上幾場硬仗,我們的駕前精銳根本就不怕滿蒙八旗”張虎附和道。
“線國安,孤就拿你來練兵了。”孫可望抬頭北望,微微一笑。
清廷在桂林和永州,布置了線國安和陳德兩部兵馬。
自以為就算自己要北上,線國安和陳德的一萬多精兵,也能夠憑借著堅城擋住。
殊不知,此舉正中孫國主的下懷。
要不是有這一萬多精兵用來給他的十幾萬大軍練手。
和八旗主力對決之時,孫國主還真缺乏信心呢
有了這一萬多精兵,孫國主新編練的駕前軍就可以像李定國一樣,先打了靖州和桂林兩場大捷,拿綠營精銳和定南藩精兵練手后,再對決八旗了。
孫可望自信一笑,隨后帶著一眾手下繼續漫步行走,參觀經過一年大治的宣化縣情況。
“微臣,楊軒城,參見國主”
得知孫國主到來,從行政六部吏員中,得到提拔的宣化縣令連忙率眾來迎。
“起來吧。”孫可望看著宣化縣的一切,頗為贊賞道。
“楊縣令,你們宣化縣,看樣子今年是一個豐收之年啊。”
“回稟國主,全仰仗國主之能,我宣化縣今年招撫山民以萬計,開墾荒地以千頃。”
“若不是國主仁慈,宣化雖然在南寧邊緣,可久經戰亂,也不會有今年的光景啊”
“好楊縣令,以你之才,一個縣令還是小了些,等明年孤提拔你為知府,掌握一府之地。”孫可望許諾道。
孫國主沒有搞什么微服私訪之類的玩意,現在他老人家可沒閑工夫跟那個敗家子一樣,到處游山玩水。
他的出行都是大搖大擺,大張旗鼓的。
當然了一般而已,像他這種級別人物,為了防止欺上瞞下,都得暗中出行考察民情。
只不過對于孫國主來說,他又不是什么處于深宮之內,長于婦人之手的小吉祥物。
就宣化這個縣城,孫國主帶著手底下的人隨便溜達兩圈,心里盤算一下。
宣化縣大概有多少耕地在耕種,每畝地的莊稼長勢如何,能畝產多少,自然就了熟于心了。
像是什么肥豬賽大象之類的玩意,只要孫國主精神正常,沒像以前那樣抽風,根本出不了。
而宣化縣令,根據錦衣衛的報告,此人親自下田,領導百姓拓荒,又高風亮節,兩袖清風,孫可望如今又親自見識了宣化承平的景象。
這樣的務實官員,自然得大力提拔呢。
等明年,打下湖南了,衡陽、常德、寶慶這些地方,看哪里合適,就直接不拘一格,連升幾級,讓他承擔起責任,當個知府吧。
“國主,你是說明年要提拔我為知府”楊軒城張大著嘴巴,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