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來人啊,把孔府男丁一一押下去,錄好口供,再好好對照一番。”
張勝指著一名長得尖嘴猴腮的孔府男丁道“要是有不實之處,那就是他的下場”
話音剛落,兩名看管的駕前軍一用力,這名孔府男丁慘叫一聲,當即就橫死在孔興燮的面前。
一時間,孔府眾人哀嚎遍地,在張勝的淫威下一個個地丑態百出。
“拉下去,好好審,審完之后若是你們老實,本公爺請你們吃飯。”張勝揮了揮手。
孔興燮聞言欲哭無淚,整個人都被氣得沒有話說。
很快,在夾棍的威力下,孔府眾人紛紛交代了自己所知的情況。
張勝得訊后哈哈大笑。
“我就說嘛,一個勛貴、王爺身家都有幾百萬的,孔府這種千年的王八怎么可能不如兩個勛貴”
張勝看著口供興奮道“趕緊派人去曲阜附近他孔家的私藏挖出來,再傳令劉天秀,讓他帶著龍驤鎮便急著來曲阜了,把周圍的城池占了占。”
“咱們給孔老二來一個犁庭掃穴”
“公爺高明,有了這么多金銀,以及高達近一百三十余萬石的糧草,咱們北伐的錢糧那是綽綽有余了”
“等把千萬金銀往南京一送,國主夸咱們還來不及呢。”郭有名興奮道。
“那是自然,這曲阜咱們果然沒白來,這孔老二還真有本事,竟然攢下來這么多家當。”
“就連糧食都高達一百三十多萬石,有了這些糧草咱們就是前往北京了,等拿下了北京,本公爺說不定就是一字王了。”張勝興奮道“今天晚上,本公爺非請他吃飯不可。”
雖然現在咱大清的年景不好,但孔府依舊存下了大批糧草。
和金銀不同,金銀存個一千年,兩千年的照樣沒問題。
可糧食存久了就要發霉了,再怎么保管糧食都不能存很長的時間。
不過孔府有的是田地,曲阜附近的耕地基本上都是他們家的。
這么多年的兼并了,要是不搞出規模了,孔興燮這些圣人之后也就愧對祖宗了。
還不止如此,咱大明和大清的漕運雖然每年有四百萬石,但南方發往北京的糧草卻遠遠不止這個數。
這南北經濟眾所周知,北方由于耕地開發得早,又有一大堆問題的。
得靠著江南和湖廣的糧食撐住,不然就得出問題了。
既然北方需要南方的糧食了,那一條商業網絡就應運而來了。
南方的勛貴士紳是供貨商,北方的士紳和勛貴是經銷商。
咱大明北京和北直的糧食貿易被北京城中的勛貴們經營著大頭。
他們每家基本上都有個幾十萬石的存糧作為儲備。
整個北直要是仔細搜刮的話,刮個幾百石糧草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甚至年景好的時候,勛貴們還還日日夜夜燒香拜佛,祈求著上天能夠降下天災。
好讓他們的存糧能夠賣出高價。
結果求仁得仁,咱大明的天災來了。
就是這些勛貴們扛不住,被災出來的闖營給滅了。
而孔老二作為山東最大的士紳地主,山東的糧食貿易自然得占一大股了。
這圣人之后的招牌,除了張勝這幫西賊,誰來了都得賣得面子。
雖然孔家賣糧賣了不少,但是靠著八成半的地租和從江南進的貨。
孔府存糧依舊高達一百三十余萬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