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趙家家主忘了問題，她格外貼心的重復一了一遍，“陳鶯到底是怎么死的”
趙家家主看著笑容和煦的宋以枝，心里發怵。
明明這小姑娘是笑著，可為什么那么令人感到害怕呢
“是，是”趙家家主眼珠子一轉，目光直接落在趙昌身上，“你這個逆子還不趕緊將你做的腌臜事說出來”
“不，不是我”趙昌一開口，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他艱難的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面如紙色難看的很，他咬牙，繃直背脊看著宋以枝開口吼道“我要什么女人沒有我干嘛要殺一個農女”
宋以枝挑了挑眉。
有點道理。
宋以枝看了一眼容月淵，讓他收斂一下威壓。
容月淵收起威壓。
如山沉重壓得他五臟六腑出血的威壓忽然消失，趙昌身體往前一倒，他趕緊抬手撐在地上這才避免了摔倒的狼狽。
但他現在這樣，也好不到哪兒去。
緩了緩，趙昌又吐了一口血，他撐著青石板，有些艱難的爬起來，呼呼喘著大氣。
宋以枝也不急著開口催促，似乎是在給他斟酌話語的時間。
“喜歡陳鶯的不是我，是趙盛，趙盛那個庶子喜歡陳鶯。”趙昌臉上露出幾分譏誚，“他一個庶子怎么敢和我爭，只可惜，人還沒納回來就死了。”
說到這里，趙昌話里還有幾分惋惜，似乎是在惋惜沒有將陳鶯納回來惡心趙盛。
人群里有一個年輕消瘦的男人，看著時至今日還如此猖狂的趙昌，眼里的狠厲一閃而逝。
宋以枝抬手摩挲著下顎。
趙昌應該是沒有說謊，而且他也不敢說謊，那么陳鶯的那位情郎就是趙家的庶子趙盛
“所以，陳鶯是怎么死的”宋以枝開口問。
趙昌嗤笑了一聲，“人又不是我殺的，我怎么知道”
“空口無憑。”宋以枝開口說。
趙昌開口說道，“我可以立誓。”
說完，趙昌豎起三個手指，開口說，“我趙昌以性命起誓，若陳鶯死于我手，我將不得好死。”
天邊一道白光閃過，代表著誓言已成。
看著安然無恙的趙昌，宋以枝雙手環著胸，陷入沉思。
不是趙昌，那會是誰呢
趙家家主看著年輕的宋以枝，極力抿出一抹笑容忽悠道，“這位姑娘，不過是個農女，死就死了，何至于大動干戈有什么事不如坐下來，好好說一說。”
“你在教我做事”宋以枝抬眸，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
趙家家主看著面無表情眸色平靜的宋以枝，心里一顫直發怵。
一時間，他不敢再開口。
宋以枝移開目光，看著趙昌，“趙盛呢”
趙昌往人群中看了一眼，指著一位身影消瘦的男人開口，“那兒。”
人群之中的趙盛忽然就被所有人看著，他垂在袖子里的手忽然攥緊起來。
宋以枝隔著人群直接看向趙盛，她將趙盛那一瞬的緊張盡收眼底。
他為什么會緊張呢
人又不是他殺的。
真是有趣。
“你的心上人死了，你好像一點都不難過。”宋以枝不緊不慢開口說。
趙盛再度抬頭，泛紅的眼眶看著宋以枝，他想說什么，可好像又畏懼趙昌，最后低垂下眼眸一個字沒說。
可他那樣子，明明一個字都沒說，可卻像是說了無數。
趙昌看著趙盛這樣，極為不屑的輕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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