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兩個兒子離開后,夜素轉頭看向宋以枝。
宋以枝露出一個乖覺的笑容。
夜素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慈愛的開口說,“枝枝比我想的還厲害呢。”
宋以枝彎了彎眼睛,而后將之前的那套說辭又說了一遍。
雖然夜素這些年都深居簡出,但她又不是和外界完全脫軌了,那位延陵少主的資料還在書架上放著。
宋以枝的說辭夜素自然不信,但她也不會去拆穿,畢竟枝枝如今是越低調越好。
說完事,夜素讓宋以枝在大殿里待著,她則是去召集弟子,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
宋以枝無所事事的靠在椅子里,靠著靠著她就歪頭睡著了。
等夜寞和幾位長老處理完那邊的事來大殿這邊商量接下來的煉丹師大會時,他們一進來就看到宋以枝縮在輪椅里呼呼大睡。
看著忙不見身影的夫人,夜寞便知道這小姑娘是一個人無聊,然后選擇了睡覺。
幾位長老輕手輕腳地坐下來。
夜寞壓低了聲音開口說,“有關鄧欣長老的處理”
這個時候,一個弟子從外面跑進來急聲說道,“不好了禁地遭賊了”
夜寞目光一凜。
宋以枝瞬間被吵醒,她坐直身體,聲音略啞道,“禁地遭賊了”
是藍茜茜嗎
宋以枝趕緊壓住興奮,臉上透出凝重之色。
“是”那個弟子應了一聲,而后和主位上的夜寞說,“谷主,谷主夫人發現禁地有人闖入就過去了,可禁地被人動了手腳,現在連谷主夫人自己都無法進入禁地”
夜寞站起來,沉聲道,“我去看看。”
“夜叔,我我我,帶上我”宋以枝趕緊開口說。
夜寞也不廢話,揮手卷上輪椅直接瞬移到禁地那邊。
父女兩落在地上就看到夜素站在禁地外,溫柔漂亮的臉龐上沒有表情,那樣子看上去極具壓迫感。
夜寞知道禁地對自家夫人的重要性,見夜素這樣子,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以枝滾動著輪椅到夜素身邊,隨后伸手拽了拽夜素的袖子。
夜素低頭看來,見宋以枝寫滿擔心的小臉,臉上逐漸露出幾分柔和。
“干娘,您別怪我。”宋以枝慫巴巴的開口。
夜素不解道,“怪你什么”
這賊人潛進小花園和她又沒有什么關系。
宋以枝抬手指了指進不去的禁地,小聲開口說,“煉丹師大會人多眼雜,我怕有人惦記上干娘的花園去搞破壞,我動了一點點手腳。”
看著宋以枝略顯心虛地抬手比劃,夜素恍然大悟。
原來自己進不去禁地是這小姑娘悄悄咪咪做了手腳啊
“干娘我錯了”宋以枝的一雙桃花眸里寫滿老實,她乖巧的開口說,“我下次不敢了”
夜素捏了一把宋以枝的臉頰,基于對宋以枝的信任,她也不急了,“你又沒做錯什么,不過,你做了什么小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