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以枝的臉色,幾人沒有再說話,畢竟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
容晏率先起身,他向宋以枝一禮說,“宋姑娘我就先告辭了。”
宋以枝微微頷首。
容晏離開后,延陵瑜第二個起身,他擺了擺手轉身就走了。
通過這個舉動,也能看出延陵瑜和宋以枝之間的熟稔。
少主走了兩位,宋以枝看著沒有離開打算的顧桓和藍憫君兄妹,開口,“三位還有事”
藍憫君轉頭看向自家妹妹,“阿茗,我有些事要和宋姑娘說。”
還有外人在,藍若茗也不好如何表現,她微微頷首然后和宋以枝打了一個招呼就喊著楚琛走了。
顧桓和藍憫君互視一眼。
“宋姑娘,我還是想從你手里求一株血玉棕蓮。”顧桓溫聲說道,“宋姑娘需要什么盡管開口。”
見識過宋以枝的身家,他一時間也想不出這位大小姐能看得上什么。
但他確實是急需一株血玉棕蓮。
需要血玉棕蓮入藥的疑難雜癥很少,看顧桓的樣子
沒有檢查過顧桓的身體如何,宋以枝也不好斷言。
“顧少主,稍晚我來登門拜訪,到時候再細說此事如何”宋以枝說。
難得宋以枝沒有一口回絕,顧桓也算是稍稍安心,他頷首開口,“顧某便回去等候宋姑娘。”
宋以枝微微頷首。
顧桓手一動,輪椅的輪子緩慢滾動起來。
等顧桓踏出禁制外,宋以枝將目光落在老熟人身上。
“藍少主,你也是有事相求”宋以枝直言問。
藍憫君點了一下頭,“聽聞宋姑娘和谷主夫人關系親昵,阿茗的毒我想求宋姑娘請谷主夫人”
宋以枝抬手一擺打斷了藍憫君的話。
在藍憫君的凝望下,宋以枝說,“藍少主,你必須要知道,阿茗那個是胎毒,要拔毒或多或少都是有風險。”
藍憫君抿了抿唇,臉上露出幾分沉思。
宋以枝說的這話夜朝曾告訴自己。
宋以枝好奇一問,“你為什么不去找夜叔而是去找谷主夫人”
“宋姑娘或許有所不知,谷主夫人是天生的醫師,她的天賦當世無雙,醫術也是在夜谷主之上,只是她這些年深居簡出,許多人便不太了解她的情況。”藍憫君開口說。
宋以枝挑了挑眉。
連藥王谷也有藍憫君的耳目啊
藍憫君繼續說道,“再則谷主夫人是女子,同為女子,詢問起來也方便一些不是”
一來是阿茗經歷了那一遭事情后排斥男人,二來是谷主夫人的醫術更好,三來谷主夫人是女子。
不管從哪方面出發,去找谷主夫人都是最優解
他之所以來求宋以枝是因為谷主夫人對她宛若親女兒,她開口說比自己去請成功的概率大很多。
所以,直接來求宋以枝去請谷主夫人是他深思熟慮過后的決定。
“能否能慢幾天”宋以枝問。
藍憫君見狀,目光微微一亮,“宋姑娘你答應了”
“不然”宋以枝聳了聳肩,“不過我丑話說在前,可能要等到煉丹師大會結束后我才會去說這事,而且我不敢保證谷主夫人一定會同意。”
同為女子,能拉藍若茗一把就拉一把。
只不過干娘最近肯定是沒時間,等干娘忙完了,自己舔著臉去求一求。
“宋姑娘肯開口便足夠了”藍憫君臉上難掩激動的神色,“不管谷主夫人提出何等條件,我都答應”
“多準備些靈植。”宋以枝開口說。
干娘和自己一樣都喜歡靈植,只不過干娘比自己稍微挑剔了一些,她喜歡珍稀且好看的。
藍憫君頷首,“多謝宋姑娘。”
宋以枝這句話應該是在透露谷主夫人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