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衡偏頭看了眼宋以枝,而后沒說什么。
枝枝一貫有主意,她不修復丹田應該也有她的道理。
宋以枝將編寫好的醫書遞給夜朝,“我就只來得及寫完這本,你記得拓印一本給夜寒星。”
夜朝接過醫書,點頭,“知道。”
等藥罐子里的藥熬好了,宋以枝將藥團搓成大小均勻的丸藥,然后裝好。
顧桓看著那滿滿一大罐子的丹藥,雖然吐槽過苦,但還是毫不猶豫的伸手接過來。
宋以枝拎著幾個藥罐去清洗干凈,然后將藍若茗的解藥給熬上了。
等藥罐里的湯藥咕嚕咕嚕沸騰起來,難以形容的苦澀味道飄散開。
宋以枝牌丸藥,管用但苦。
顧桓心疼了一秒那位藍大小姐,然后就期待起來了。
也不知道藍大小姐的解藥會苦成什么樣。
弄好解藥,天色已經快天亮了。
顧桓早在半夜的時候就回屋休息了,夜素幾人則是陪著宋以枝。
宋以枝將搓好的丸藥打包好,然后去找藍若茗。
把解藥送到藍若茗手里后,宋以枝順手將編寫好的陣法書籍給她。
送完東西,宋以枝和宋以衡往青山走去。
“困的話,趴我背上睡一會兒。”宋以衡溫柔的聲音響起來。
宋以枝搖了搖頭,“不困。”
宋以衡抬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腦袋,“枝枝長大了,總覺得你有很多心事。”
宋以枝抬頭看了眼自家哥哥,而后彎了彎眼睛笑道,“哥哥,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懷竹師姐表明心意”
宋以衡收回手,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看著有點不好意思的親哥,宋以枝笑得促狹,“哥,你還不好意思了啊。”
“”宋以衡戳了戳宋以枝的腦袋,而后緩聲說道,“我怕,怕她只把我當成師弟,怕說開之后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懷竹那么好,而自己并沒有多好,除了天賦和臉幾乎沒得看。
宋以枝雙手負在身后,語氣溫和道,“事在人為,哥,如果你都不去試試,你又怎么會知道呢”
宋以衡嘆了一聲,“會的,晚些吧。”
“現在去。”宋以枝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胳膊,說,“快去,我要嫂子”
宋以衡無可奈何的看了眼宋以枝,然后轉身往外走去。
“暢暢,接下來我們要去歷練。”宋以枝和身后的豐暢暢說道。
豐暢暢應聲,而后恭敬說,“屬下會保護好主子”
宋以枝無奈開口,“非必要的時候你不用出手,這是我們的歷練。”
豐暢暢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后點頭,“是”
回到青山,宋以枝就看到又大了一圈的魚魚占據了躺椅。
不等宋以枝坐下來緩口氣,她腰間的通訊符亮了。
大殿。
宋以枝過來的時候,夜寞夫婦和幾位長老都在。
宋以枝抬手一禮問好。
等她坐下來,夜寞用靈力托著一份資料送到宋以枝面前。
“以枝,這是銷魂窟那邊的消息。”夜寞和宋以枝說話的聲音頗為慈愛,“銷魂窟里面的東西都有問題,阿朝和我說過些,銷魂窟的事你應該知道得不少。”
宋以枝頷首。
夜朝清冽的聲音響起,“父親,有關銷魂窟里面的毒,解藥已經研究出來了,經過試藥已經可以投入使用,這是方子。”
話音落下,夜朝用靈力托著一張紙箋送到夜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