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萬墨宗宗主在和宋以枝傳音聊天,那邊的白長老差點沒被容月淵一劍送走。
容月淵回來的時候只有一個人。
萬墨宗宗主頓時停止了和宋以枝的聊天,警惕的目光落在容月淵身上。
“沒死。”容月淵開口。
聞言,萬墨宗宗主松了一口氣,而后轉頭繼續和宋以枝說計劃。
關于白長老的去向,萬墨宗宗主都不在乎,其他門派帶隊的長老自然也不會在乎。
容月淵彎腰坐在椅子里,見比擂臺上的比賽陸續結束了,他開口說道,“枝枝,你該去抽簽了。”
宋以枝應了一聲,隨后抬手向高臺上的諸位尊者一禮就過去了。
見宋以枝走過去了,清雅長老開口,“仙盟的人可就要到了,南宮宗主,可想好應付的法子了”
這一屆的三宗大會,真是從一開始就不太平。
仙盟來人,搞不好又要惹一惹宋以枝。
萬墨宗宗主南宮藺嘆了一聲,開口說道,“來者不善。”
“善者不來。”宋蘿開口,“仙盟的勢頭還越來越盛了。”
一旁的佛子念了句佛號開口說,“現在很多地方都只認仙盟了。”
仙盟通過一些手段,在不少地方已經取代了三宗的聲望。
“詆毀三宗的聲音已經在傳了。”夜素溫柔的聲音響起,“甚至連藥王谷都在其中,修仙界到底是散修居多,那些不入流的手段確實呵呵。”
夜素輕輕笑了一聲,笑聲難掩嘲弄。
“稍后細談。”南宮藺笑笑說道。
幾位尊者應了一聲。
這邊,宋以枝抽完簽后坐在原地等待下午的比賽。
高臺的尊者們前后腳離開,比擂臺那邊的氣氛一下子就輕松了不少。
白秋在自家父親的大殿等了許久才看到白長老回來。
看著白長老煞白的面色,白秋急忙走上去,伸手攙扶住自家父親。
“怎么了”白夫人從殿后走過來,見白長老氣息不穩、面色蒼白,急忙走上去從白秋手里接過白長老。
白長老的聲音難掩虛浮,語氣帶著心有余悸,“容月淵那個小輩進步得太可怕”
只是一劍,他這條老命差點送在那
容月淵不是才晉升渡劫沒多久嗎
自己高低也是渡劫初期,為什么連容月淵一劍都扛不住
白夫人眉頭一蹙,“你怎么和容月淵對上了”
“還不是那個宋以枝”白長老面色一冷,“小小年紀心思不正,心狠手辣”
白夫人扶著白長老走進大殿,等白長老坐下來后,她拿出一個瓷瓶遞過去,“宋以枝那不是宋蘿之女嗎怎么回事”
白長老服下丹藥,隨即開口說道,“你當真是閉關煉丹久了不問世事,那小輩如今成了容月淵的道侶”
說到激動處,白長老扯到內傷咳嗽了幾聲。
白夫人眉頭一蹙。
宋蘿之女成了容月淵的道侶
若她沒記錯的話,那個宋以枝年紀很小來著,那么小的年紀就這么會勾引男人
“母親,那個宋以枝有些邪性。”白秋拉著自家母親在一邊坐下來,“之前在傳她丹田碎裂無法修煉,可如今她是以元嬰的修為來參加三宗大會”
白秋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和自家母親細細說了一下。
聽完之后,白夫人看向一旁閉目養神的白長老。
“可不能平白叫你們受這個委屈。”白夫人眼里的陰翳一閃而逝,“將陳知喊來,我有事情吩咐他。”
白秋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