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錫憲沉吟了一下,道“陋薇,你打算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
先前在媽媽的葬禮上,申錫憲也已經談過類似的問題,想要勸說申陋薇不要再跟那些拆遷隊硬碰。
而申陋薇的態度則非常明確且堅定,所以此刻聽他再提到此事,頓感不耐煩,神情甚至還帶著幾分不屑。
“爸爸好像能賺點錢了,我來負責賺錢,你回學校去學習怎么樣”
說著,申錫憲從口袋當中拿出一條領帶,迫不及待想要為女兒展示自己最新獲得的能力。
“看,這是一條領帶。”
在他的控制下,領帶就好像是一條蛇一樣,不斷的靈活盤旋著。
宛如活過來了一樣。
若是在其它地方,定會引得人驚嘆。
但此刻在申陋薇眼中,這個張牙舞爪,跟一條領帶玩正高興的家伙,簡直就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小丑
“夠了你消失十多年時間,就只是去學習了魔術嗎”
“陋薇這不是重點,你母親已經去了,只靠你自己是不行的,來和爸爸一起生活吧,我會照顧你
爸爸現在有了一種古怪的能力,目前在夜總會進行魔術表演,一定會賺到生活費和學費的
我們重新開始吧,陋薇”
申陋薇嗤笑一聲“真不愧是你呢,爸爸,每次遇到事情你都會選擇逃跑”
“什么”申陋薇的話,讓申錫憲一愣。
“還裝蒜不是逃跑了嗎,在我小時候,就那樣拋棄我和媽媽,獨自一人逃跑了啊”
“陋薇我當時確實是有苦衷的啊
當時我為一個朋友當擔保人,結果因此欠下一大筆債,如果不離婚的話,那時候你跟你媽媽會更辛苦啊”
“只是因為這個嗎”
眼看申錫憲深呼吸一口氣不再說話。
“真是不負責任那天凌晨你悄悄離開的時候,還記得跟我的對視嗎”
申錫憲心中不由得痛起來。
他當然記得,更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眼神。
再看面前的申陋薇,此刻更是已繃不住眼中泛起淚花,哭出聲來。
申錫憲看著女兒的眼淚,心中簡直如刀絞一般疼痛
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
卻只見申陋薇微微后退,避開他,目光當中重新綻放出堅定色彩。
“我是不會走的,我會守護我和媽媽的炸雞店,我會竭盡全力想辦法去戰勝這一切,戰勝那些強拆隊,戰勝所有的不公平
我,申陋薇,在面對困難的時候絕不會只想逃避”
“陋薇”
一番話,說的申錫憲啞口無言
在申錫憲沉默著的時候,申陋薇已不再理會他。
大踏步走出了店鋪。
申錫憲想要伸手,最終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只是無力的蹲坐在地上,從懷中掏出香煙。
點燃,好像吸進肺里的煙霧,能將心中的煩憂也一并帶出。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遮蔽住了他。
“嗯陋薇”
申錫憲還以為是申陋薇又重新回來,連忙站起來轉過身去。
同時踩滅了香煙。
卻只見來者并非申陋薇,而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大男子。
“你是”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申錫憲不知為何從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
似乎對方的到來,便代表著不好的事情發生。
可自己卻好像面對霸王龍的小白兔,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白星微微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星。
至于我為什么會來找你,想必你自己也應該能猜到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