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獻容氣不打一處來,咬牙道:“坐我旁邊。”
“遵命。”邵勛像個沒得感情的機器人一樣,跪坐在羊獻容旁邊。
“坐近點。”
“是。”
羊獻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道:“抱我。”
說完,仿佛回到了那年正旦燃放爆竹的時候,她的臉、耳根都變成了血紅色。
邵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囁嚅道:“臣……臣……”
“抱我。”羊獻容重復了一遍,聲音有些顫抖。
“臣要冒犯皇后了。”邵勛先告了聲罪,然后伸出手,將羊獻容緊繃著的身體抱入懷中,置于腿上。
四目相對。
羊獻容本還想“下旨”,但在觸碰到邵勛的目光時,不知道為什么,勇氣在一瞬間消散于無形。
她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邵勛低下頭,輕咬其下唇。
羊獻容渾身顫抖了一下,將頭埋入邵勛懷中,悶聲道:“我知道,你一直覬覦我。你終于得手了……”
“是啊,我終于得手了……”邵勛輕輕撫摸著羊獻容的脊背,感慨道:“當年辟雍之時,皇后乘輿巡視,臣頓首拜伏于地,偷偷瞧了一眼,驚為天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皇后如此姿容風采,臣又怎么可能不覬覦?但那會臣只是一個小小的督伯,皇后乃天上人,自覺相去甚遠,便將此念深埋于心底。”
“行軍征戰甚是辛苦。臥冰吃雪,橫身鋒刃之端時,便思之一二,頓時氣力復生,如有神助,勇不可當。”
“開陽門外斬孟超,嚇退千余賊兵。當時便想,或許斬得十個、一百個孟超時,便能遠遠看上皇后一眼。”
羊獻容將頭轉了出來,看向邵勛,眼中水意盈盈。
邵勛又低下頭,親了她一口,手輕輕撫摸著,從背后轉至前胸,繼續說道:“殿中擒司馬乂之時,皇后摔倒于地,臣想將皇后扶起,又自慚形穢,不敢褻瀆皇后。”
“后為殿中將軍,見得皇后深陷險境,百般焦急,卻不得其法,恨不能將皇后帶出宮,遠走高飛。”
“當時給你機會帶,你也不敢。”羊獻容輕啐一聲,滿臉紅暈地說道,同時抓住了邵勛的手,阻止他亂動。
“世道紛亂,臣若帶皇后走,只會讓皇后跟著受苦,這是何等的自私。”邵勛搖了搖頭,輕聲道:“后得知皇后來梁縣,欣喜若狂,頂盔摜甲值守一夜,也不覺得累,只知道臣可以保護皇后了,再沒人可傷害皇后。”
羊獻容聽得癡了,一時間沒了力氣,讓邵勛的手滑了進去。
嫩如凝脂的盈盈一握,讓兩個人都是一顫。
“你真是想死了,死罪……”羊獻容雙眼迷離,顫聲道:“冒犯得這么多。”
“臣這八年,拼殺得滿身金創,命都可以不要,天下也可以不要,便是為了得到冒犯皇后的機會。”邵勛湊到她耳邊,低語道:“一輩子很長,臣要一直冒犯下去,直到兒孫繞膝,直到白首相對。”
“抱我去里間。”羊獻容已經軟成了爛泥,卻又綻放出驚人的美麗。
“臣遵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