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凌天罵道：“好端端的活著，難道不好么？”
“你……”喬鈺愣了下，不等她回神，卻見凌天輕哼：“想要活命，就聽本殿下的。”
喬鈺警惕的看了一眼凌天，可下一秒終究是點了點頭。
凌天對門外翠竹道；“告訴劉總管，本殿下就正在泡藥浴，就不好去迎接他了。”
“至于其他的，你們配合好劉總管就好。”
“是。”
翠竹也沒多想，轉身離開，反倒是喬鈺緊張兮兮的看著凌天：“藥浴？”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瘋了不成？”
瘋？
凌天倒是沒有絲毫在意，就這么看著面前喬鈺：“你現在想要活著，就必須得聽我的。”
“否則。”
“你必死。”
“倘若你執意送死。”
“我不允許你死在別人手中。”
凌天輕語之時，眼眸之內滿是森寒，此等寒霜涌現之時，喬鈺倒是感覺到了心驚：“好可怕的殺意。”
“若是落在他手中，我怕是會死的很慘。”
喬鈺長久立足江湖，雖是實力不足，可感知倒是厲害，想到大仇未報，她幾乎下意識就跟在了凌天身后，來到了后室。
一碩大的澡盆子這會正冒著熱氣，里面是李華佗給凌天開的藥物，準確來說，是在凌天的要求下開的。
凌天伸手感知了下水溫，這才舒展了下腰肢，轉身看向了身后的喬鈺：“過來。”
簡單兩字。
不容置疑。
似乎凌天就是王一般，喬鈺心中緊張，還是來到了凌天身后，有些手無足措。
“為本殿下寬衣。”凌天命令道：“伺候本殿下沐浴。”
“你……”喬鈺剛想反駁，卻是對上了凌天的眼神，登時就被嚇的不輕，有些結巴道：“我沒做過這些。”
“沒做過，你可以學。”凌天輕哼：“今天開始，這些將是你的常態。”
“我……”喬鈺恨不得將凌天推翻，可她到底是技不如人，只能忍著心中怒火，緊張的伺候著，隨著腰帶解開，凌天長衫落下。
只剩下最里面貼身之物，凌天瞇眼：“難道你想讓本殿下這么沐浴不成？”
“我……做不到。”喬鈺小臉羞紅，凌天也不為難：“你聽門外是什么聲音？”
喬鈺稍微一聽，面色陡然大變，這會在門外響起了劉瑾的聲音：“不許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一旦發現那刺客蹤影。”
“殺無赦。”
劉瑾的話讓喬鈺心中一顫，她若男兒身，尚且沒有這么害怕，可偏偏她為女兒身，若是落在這些人手中。
豈不是……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乾本就是男尊女卑，男子犯罪尚有情禮可言，可若是女子犯錯，注定只有被賣到黑窯這一個下場。
悲慘！
已是注定。
完全就沒有任何更改的余地。
凌天也不強求：“選擇權在你自己手中，要如何抉擇，也是你自己的事情，這可跟本殿下沒有什么關系。”
“是生。”
“是死。”
“在你一念之間。”
喬鈺心中一顫，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輕咬著紅唇，輕輕退下了凌天的貼身衣物，纖細手指觸碰在凌天肌膚的時候。
一陣細膩軟糯之感，更令人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