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呢喃之時,更是躬身:“六皇妃所言甚是,都是老奴沒處理好,讓六皇妃您受驚了。”
“小人定會改正。”
楚婉兒亦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劉瑾,按照劉瑾的身份,絕不會輕易承受這樣的羞辱,可這個時候,劉瑾不僅承受了。
還表現的如此低調?
其中必有貓膩。
楚婉兒都不由感覺到了心驚,可劉瑾壓根就不給楚婉兒一點分心機會:“六皇妃,既然這是一場誤會。”
“老奴也就先告退了。”
“今日之事,老奴日后再來賠罪。”
“而且六殿下現在正在藥浴,老奴也不好打攪。”
劉瑾賠罪之后,連忙轉身就跑,似乎是生怕跑的慢了一樣,這讓他身邊心腹,都很是納悶:“大人,我們就這么走了么?”
啪!
劉瑾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了心腹臉上:“你這蠢貨,沒看見六皇妃都生氣了?”
“若是你想掉腦袋,咱家可不攔著你。”
劉瑾緊張之時,更是不敢有絲毫大意:“吩咐下去,今日之事,不管是誰,若敢出去亂說,看咱家怎么收拾他。”
劉瑾的態度,倒是讓眾人心中納悶,心中暗道這劉總管是轉性了不成?
楚婉兒更是撇嘴,心中暗道:“真是奇怪,難道我楚家還有那么大能量不成?”
若是鎮北王在世,這是自然,可現在鎮北王早已隕落。
如今。
鎮北王早已隕落多年,不少將士看在楚家忠烈的面上,尚且會給三分薄面,可更多的卻是……
觀望。
畢竟誰都不知會發生一些什么事情,尤其是楚婉兒一個將軍嫡女、嫁給了最為廢物的皇子,這不是陛下故意打壓又是什么?
這在歷史上,早已是屢見不鮮的手段。
如今!
誰又能確保不出一點事?
楚婉兒按下心中所想,轉身來到了翠竹面前:“殿下在哪里?”
“這個……”
翠竹道:“主子他這會正在藥浴。”
藥浴?
楚婉兒撇嘴想要去看看,下一秒高傲撇嘴:“這家伙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系?”
翠竹見楚婉兒走了,心中大石落地,安心了不少,最起碼她知道,這會在凌天屋子里面,絕對有女人。
事情也正如翠竹所想一般,此時在浴盆內,凌天正瘋狂沖刺、喬鈺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鼻尖之內。
壓抑之音,在整個屋子里面回蕩不停。
隨著凌天一聲低吼、暢快發泄、喬鈺整個人更陷奇妙境地,可憐巴巴的看著面前凌天,剛剛發生的一切,她不敢相信。
反倒是凌天輕輕負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喬鈺:“現在你可以告訴本殿下你的名字了。”
“妾身喬鈺。”
“好名字。”凌天贊賞道:“今日你當眾刺殺天子,所為何事?”
“復仇!”
喬鈺也沒絲毫隱瞞:“殿下,喬鈺本為蘇杭人,喬家在蘇杭一地也頗有家資、父親乃是揚州刺史。”
“二十年前倭國兵臨揚州。”
“我父身為揚州刺史、在沒有任何援軍的情況下,率揚州老幼、跟那倭國賊子大戰月余。”
“后來城破。”
“倭國制造了大乾歷史上的慘案、揚州三屠。”
“雖后來朝廷發兵壓制、可揚州三屠的所有罪責、這狗皇帝都推給了我父親。”
“我喬家上下滿門斬首!”
“血流三日不止。”
“此恨!”
“喬鈺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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