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的劉奔,此刻渾身冒汗,發青的臉色更青了。
下手,是因為感覺能迅速解決,結果許攸的強完全超出了估計,三個人出手,居然差點被其拼掉一個
劉奔臉色慘白,雙膝跪地道“一切以暗街的任務優先”
“那告訴我,你之前在做什么”
“弟子該死”
“該死”
梁武眼神有些冷,換個時間點,這種小事情他真不會太過理會,可現在是什么時候關系這四家計劃的當下,居然有人為了一些小事情,在第三街區大打出手
這事兒不大,可影響很壞。
若一次開始,所有人有樣學樣,暗街的計劃還做不做了
一股陰氣在梁武指尖匯聚,不等劉奔有所反應,抬指一彈。
陰氣如針,似劍。
直接扎進了渾身顫抖的劉奔身體之中。
剎那間,可怕陰氣爆發,靈魂仿佛都要被凍住了一樣,顫抖著的劉奔軀體都裂開了,靈魂都被這陰氣覆蓋,上面長出了一朵朵的花,扭曲了靈魂原本的模樣,仿佛被凍裂了一般。
那劇痛,幾乎差點讓劉奔當場就昏死昏死過去。
但他沒昏,主要是沒辦法昏,太痛了,失去意識瞬間,會被立刻痛醒。
他也不敢慘叫,雙手死死的抓住地面,深深的插了進去。
伴隨著劉奔的情況,秦釗、曹家的那個人,兩人臉色都有些發白,特比是秦釗,嘴里發苦。
他真的只是幫忙,被族弟拜托。
不遠處,秦涌澹澹道“看來是很閑,很閑就去取兩方寒鎖套上,好好修行一下,三天不許取下。”
老祖沒動手,秦釗卻感覺不如打他一頓來的輕松。
寒鎖,的確是秦家打磨肉身,強化軀體的工具。
但前提是在承受范圍之中,不然,就不是磨練,而是折磨了。
兩方,毫無疑問大大的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極限,接下來三天,日子難熬了,不比劉奔來的輕松。
至于曹家的那個,曹權臉色就很難看了。
因為對方不但亂了規矩,最重要的是差點被打死。
剛才的碰撞,許攸其實還有一線生機,但曹家那小子是必死無疑。
曹家的鬼火很厲害,但前提是你得活著,一旦身死,火焰自消。
若是神通境沒出手,許攸的傷或許會更重一些,但曹家的人必死無疑。
若許攸實力境界比他高,也就算了,明明他更強,許攸還是一打三,結果差點被干掉。
劉奔起碼站著明顯上風,秦釗雖然被研制住了,也能感受到許攸對其忌憚,不停的拉開距離。
唯獨曹寶。
嫡系弟子,被梁家外姓差點斬殺,可以說四人里面,最驚艷無疑是許攸,最菜無疑就是曹寶了。
你真特么是個草包
曹權臉色發黑,抬手就是一掌。
轟的一聲,曹寶飛了出去,半空吐出一大口鮮血,胸口一陣響動,肋骨碎了好幾根不說,內臟都被拉傷了,并且最慘的是那掌印仿佛烙印一般,直接鑲嵌在了曹寶軀體道紋之上,道韻都給他震裂開了。
毫無疑問,三個受罰的人力,他最慘。
道傷,沒有數月時間,根本無法恢復。
“你們有什么私人恩怨,老夫不管,之后要怎么打生打死都可以,但這次的行動,關系著我四家的未來,這次給一個警告,接下來若是有誰,膽敢在因為私人恩怨,影響我四家大計,別說旁系弟子,就算嫡系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