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我又沒有說錯，她就是妖女，母老虎，母夜叉……”
程處弼越說越起勁，仿佛這般能夠抵消自身對于李清婉的膽怯。
黎川就更是好奇了，程處弼這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還有這樣的一面，算是他的本命克星嗎？
“啪！”見他還在說，秦懷玉又一巴掌糊在了他的臉上。
經過這大半月下來，在網吧院秦懷玉表現出來的能力、氣度，以及格局很是出彩，就連李二都大為贊賞，數次當眾稱贊秦瓊教養了一個好兒子出來。
同時，也折服了網吧院的眾人，程處弼當然也不例外。所以現在秦懷玉收拾一下程處弼，那都不帶考慮的。
畢竟這臭小子吧，也確實欠收拾啊。
收拾完程處弼，秦懷玉這才對黎川拱手，然后說道：“那是衛國公李靖李世叔家的掌上明珠，名叫李清婉。雖是女兒身，卻生得一副俠膽，頗有其母奇女子‘紅拂女’的巾幗風范。”
“哦。”黎川點點頭，原來是李靖那家伙的女兒啊。
“這臭小子很怕她？”黎川指著程處弼問道，他還是比較好奇這個事情的。
秦懷玉一頓苦笑，隨即道：“那什么，李清婉她自小喜好舞刀弄劍，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停了一下，看了程處弼一眼，接著道：“處弼他年幼的時候，招惹過李清婉，然后給她拎著寶劍，滿長安城的追著砍。
一口氣從上午追到夜間宵禁，他們倆的侍衛沒一個人跟得上的，還是宵禁之后，長安府尹調了倆隊金吾衛才將他們兩人給攔截了下來。
當時，這小子，差點給李清婉殺了！
身上也是好幾處深可見骨的劍傷。”
說著秦懷玉都有些后怕，李清婉那妹紙太特娘的暴力了。
程處弼梗著脖子插嘴道：“所以我說她是妖女，根本就沒有污蔑她！”
黎川卻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小子怎么招惹她的，被追著滿長安城的跑？”
此話一出，程處弼臉色一滯，張張嘴，沒說出什么話來，似乎有些害羞？
旁邊的秦懷玉哭笑不得的說道：“好像是這小子覺得當時李清婉的裙子很好看，非要鉆進去玩……”
黎川詫異的望著程處弼，你小子很有想法啊！
“我那時候才五歲，哪里懂這些！”程處弼替自己辯解了一句。
“你是才五歲，但是人李清婉已經十一歲了啊，姑娘最重名節，沒砍死你，也算你小子命大的。”秦懷玉搖頭感嘆，程處弼這臭小子從小到大，還真特娘的惹了不少的人，惹下不少的事。
能活到現在，還真是了不起啊！
想到這里，秦懷玉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聽完這些，黎川總算明白程處弼這小子為什么害怕李清婉了。想想也是，這臭小子雖然很愛惹事，但是仗著自己的身份，仗著宿國公程咬金的名頭，一般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樣。
大不了揍一頓，李二也不過把他給關進了大理寺，從來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結果偏偏撞上了耿直妹紙李清婉，拎著劍差點沒砍死他，在他幼小的心靈里，埋下了恐懼的陰影。
“你們在討論我嗎？”
突兀的，一道聲音響起，聲音干凈利落，仿佛一柄出鞘的寶劍，直刺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