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沒有出現,可能我會繼續蟄伏下去。”
“不過,據我推測,我父王和王姐背后肯定還有其他人。”
見秦元禹仍保持沉默,北橋有些急了,“陛下,玉羅教背后之人所圖絕對不小,今日的北笙國如此,未來的大乾”
聞言,秦元禹抬頭看向他,北橋一驚,戰戰兢兢地住了嘴,“是,是我失言了。”
秦元禹看了他一眼,此刻的北橋滿臉鮮血,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抖,卻仍努力挺直脊背,努力保持北笙國和他最后的尊嚴。
但拋開這些,對方容貌看起來有幾分稚嫩,說不定年歲比自己還小。
秦元禹頓了頓,“起來吧,別跪著了。”
北橋抬起頭,試探地說道“您”
秦元禹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見狀,北橋連忙跪著走了幾步,眼底滿是祈求。
“一會我讓沈弘英給你帶點藥,我總不能只聽你的一言之詞就決定這么大的事情。”
說完,見北橋不再動作,秦元禹轉身就出了門,見到站在門口的沈弘英時,秦元禹頓了頓,反手關上門,拉著他走到一邊。
“你都聽到了”
沈弘英老實地點點頭,“都聽到了。”
秦元禹無語了一瞬,“下次記得站遠些,別什么事情都想參與進來。”
他倒不是擔心沈弘英偷聽機密,只是不想他扯進這些事情里。沈家的事他也很清楚,比起一個還算用得順手的手下,他更希望自己朋友平安。
沈弘英繼續點頭,但沒有應話,顯然是打算答應但不做。
“算了,你覺得他的可信度有多少”
沈弘英直接道“應該是真的。”
“從一開始他就試圖接近我,目的就是和您搭上線,而且,在確定您的處境并不像表面這樣無助后,他就開始向我表態了。”
“北笙國的兵防圖就是其一。”
秦元禹長出一口氣,“我也覺得是真的,但這種事情”
突然想到了什么,秦元禹開口問道“對了,玉婉那邊的消息里提到玉羅教了嗎”
沈弘英搖搖頭,“沒有。”
“需要我來調查嗎”
秦元禹搖搖頭,“不,我想到一個人。”
夏明文。
和玉婉相比,北橋更熟悉的反而是夏明文,那么,他們是怎么認識的呢
以夏明文的天賦,應該不只北橋一個人注意到他了吧。
他們連忙動身去尋玉婉,路上,另一道身影卻和他們迎面相遇,正是負責審訊她們的刑訊官。
此刻,那人神色慌張,見到秦元禹兩人就連忙跪下,說道“陛,陛下,玉婉她,她自戕了。”
快步趕來玉婉所在的房間,秦元禹低聲問道“夏明文呢”
“還,還在里面。”刑訊官戰戰兢兢地回道。
“里面還有別人嗎”
刑訊官連忙搖頭,“沒,沒了。”
聽到這話,秦元禹氣得直接瞪了他一眼,把孩子跟自殺的母親放在一起
他快步上前,一把推開了門。
一眼就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玉婉,秦元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死人了,心神一震,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個身影便直直地沖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