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都不說話,曹磊他們還以為是說服了他們,言語間越發張狂,“我們是軍,他們是民,我們是武者,他們不過是什么都不會的百姓,我們每日訓練,為大乾付出血汗,時不時還要出任務保護他們”
“哦那你們想怎么樣”
一道男聲突然插進來,邵鵬飛臉色驟變,幾個人卻沒注意,繼續道“那些人伺候我們不是應該的嘛,我們除匪也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沒有我們,他們早就死了,這些都是我們該得的,若是這點都享受不到,我們干嘛加入軍營”
秦元武一步步走近,話語像是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來一般,陰森且冷冽,“是嗎你們就是為了魚肉百姓,作威作福才想加入軍營的嗎”
曹磊幾人神色一頓,似乎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卻沒有反思自己,只是懊惱對方居然直接把他們的話挑明了,抬起頭,憤怒地看向來人,剛想罵對方幾句多嘴,卻在看清來人相貌時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殿,殿下。”
邵鵬飛見狀不妙,連忙上前想要行禮,卻直接被秦元武一腳踹了出去。喉嚨里血腥味不斷翻涌,胸口更是一陣劇痛,可邵鵬飛卻根本不敢動彈,只是調整了下姿勢,跪在地上,半點都不敢吭聲。
幾個百戶面面相覷,剛想行禮,秦元武擺擺手,直接從某個百戶的腰間抽出一把刀,白光在曹磊幾人眼皮上一閃,再睜眼,那刀已經架在了曹磊的脖子上。
脖子上血痕浮現,可曹磊卻連出聲求饒都不敢,只能滿眼祈求地看著秦元武,祈求秦元禹能夠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這就是秦元武待在軍營十數年的威勢,他的確重情義,可能坐穩軍營統領,秦元武靠的也不僅僅是情義。
齊況也沒預料到秦元武的出現,他沒分辨出秦元武的聲音,等他回過神來時,秦元武已經出現在他面前,就連刀都已經架在了曹磊的脖子上。
齊況剛想行禮,卻同樣被秦元武攔住,他看向齊況,詢問道“齊況”
齊況點點頭,“回三殿下,正是微臣。”
秦元武沉聲道“你剛剛說的可有證據”
齊況連忙掏出證據遞了過去,那的確是一場意外沖突,曹磊幾人沒想殺人,但估計是沒想到那些村民的情緒居然那么激烈。
圍觀人數不少,曹磊幾人就算是再猖狂,也不敢把這些人全殺了,所以,人證物證俱在。時間緊迫,齊況主要處理的也是這些證據齊全,做案人格外猖狂的案子。
這也更有利于陛下后續計劃的進行,輕重緩急他還是能分清的。畢竟,這些可都是鐵案,只是以前那些人強行裝瞎子罷了。
秦元武沒有接,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隨后手上一動,一顆頭顱便掉了下來。
鮮血四濺,齊況躲開了,但秦元武沒躲,只是繼續砍向其他幾人。
片刻后,秦元武將手中的刀扔到地上,看都沒看那幾具猛地倒下的尸體,隨手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血,走到邵鵬飛面前,冷聲說道“這件事,你事先知情嗎”
邵鵬飛身體抖了抖,俯身磕頭,道“殿下,屬下并不知情啊。”
秦元武不置可否,轉頭看向齊況,“齊寺正,為何不提前告知他們呢他們也能幫你們抓人,不是嗎”
齊況沉默片刻,沖著秦元武微行一禮,道“三殿下,如果提前告知,他們只會提前將這些人送出軍營。他們不會覺得自己在包庇罪犯,他們只會覺得這是兄弟義氣。”
齊況這話說得攻擊性極強,秦元武聽了都是神色微變,因為他同樣是想要包庇的人,只是那些兵他并不認得罷了,也并不想包庇罷了。而邵鵬飛則是臉色一白,因為他知道,齊況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