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的朝著秦淮茹詢問起來。
“你是不是為了嫁入城內,在你們家里,跟易中海達成了某些不能說的秘密我兒子東旭,就是代替易中海的代替品”
“媽,沒有的事情,真沒有。”
“看樣子,是我說的不夠清楚,那我再換一種說法,反正這個家已經散架了,我老婆子也顧不得臉不臉了,你跟易中海到底做沒做過棒梗、小鐺、槐花他們三個孩子,是東旭的孩子,還是易中海的孩子。”
“媽,你這是逼著我去死啊。”
秦淮茹捂著臉。
好一頓哭訴。
說是去死。
身體卻實誠的坐在凳子上不動彈。
“秦淮茹,之前的事情,我老婆子可以不計較,也可以當它沒法生,但是今后的事情,你可得給我記清楚了,就算東旭跟你離婚,你也得給自己尋個好名聲,爛貨,誰娶這要是換做古代,你就是浸豬籠的下場。別嫌我的話難聽,你最好跟易中海斷了”
應該是賈張氏的語氣太過嚴重的緣故。
坐在原地的秦淮茹。
最終無法接受,她捂著臉,嚎啕著沖出了賈家。
前腳離開。
后腳便有聽到動靜的人趕來打探情況。
是一大媽。
進門就問。
“東旭媽,秦淮茹怎么了嘛,我見她哭哭啼啼的跑出去了。”
“哎”賈張氏故意嘆息了一句,用瞎話糊弄一大媽,“鄉下捎來口信,說家里都快安排好了,我尋思著一兩天就帶著淮茹,領著棒梗他們回老家,東旭這孩子,放心不下淮茹,說淮茹跟著我回鄉下,是去受苦了,他要還淮茹自由,我跟淮茹說了一下,這孩子,死活不同意,說要照顧東旭一輩子,我說了她幾句,不樂意了,哭了。”
賈張氏的用心。
十分的險惡。
仔細想想。
其實就是易中海昔日慣用的道德綁架套路,盡可能的豎立高人設,當把你的人設豎立成道德標桿的時候,無數人會關注你的一舉一動,任何行為,哪怕就是針尖大的一點小事情,都會被人們用放大鏡放大。
這般情況下。
你就是那個提線的木偶。
這便是賈張氏對付秦淮茹的核心所在,當所有人都在為淮茹不跟賈東旭離婚、要一輩子照顧賈東旭、伺候賈張氏秦這一高光行為豎大拇指的時候,你秦淮茹說一個離婚試試那些圣母心泛濫的混蛋們,會用他們的唾沫星子將你給淹死。
如此一來。
秦淮茹休想脫離賈家的掌控。
“這是好事情啊,秦淮茹怎么還哭了。”
“這孩子,之前我冤枉人家了,當初東旭他師傅給東旭介紹淮茹的時候,我死活不同意,現在看來,我眼光有問題,還是東旭他師傅眼光毒辣。”
賈張氏偷摸摸的打量著一大媽臉上的表情。
想看看一大媽知道不知道易中海跟秦淮茹的事情。
最終從一大媽平淡的臉頰上得出一個結論。
一大媽應該不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秘密。
胡亂、亂搞、瞎搞。
一個是男人的師傅,一個是徒弟的媳婦,真要是傳出風聲,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估摸著都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外人不知道。
是正常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