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這樣的想法,閆阜貴極力贊成把小偷送聯防隊。
“不用在審審了”
“傻柱,三大爺得說你幾句,審小偷那是公安的事情,咱沒有權利,咱把小偷送聯防隊就成。”
“干嘛不直接送派出所啊。”
坐在地上的易中海,聽著傻柱他們對話,都要氣炸肺管子了,今天還真是倒霉的一天,去黑市,差點被抓,回來的路上,他被拿尿呲了一身,回大院沒回去不說,又被當小偷揍了一頓。
這尼瑪將他送到聯防隊。
還怎么見人。
趕緊把自己的臉露了出來。
“我不是小偷,我是易中海。”
“二大爺,三大爺,這聲音我聽著有些熟悉,該不會真是一大爺吧。”
說著話的傻柱,把手中的手電打亮,手電光芒照在易中海臉上的時候,周圍的那些人全都傻了眼。
瞧樣子。
是易中海的樣子。
但是這個五官有點不一樣。
給他們一種狼狽至極的感覺。
左眼睛烏黑一片,右眼一個烏眼青,鼻子下面流著鼻血,嘴巴上面的皮破了,滲透著絲絲的血跡,左側臉頰有這個與墻壁接觸的痕跡,右側臉蛋有與地面親熱的遺留。
身上的衣服,布滿了灰塵,還要一些點點滴滴的污穢,看著就跟一個要飯的乞丐差不多。
三花眼、四虎子、五邋遢這幾人,出手也夠狠的。
當然。
有可能也是易中海撞墻的時候傷了自己。
誤會弄清楚。
三花眼、四虎子、五邋遢一個個趕緊將他們手中的家伙丟掉,睜眼說瞎話的把易中海從地上攙扶起來,嘴巴一張,說著沒邊沒影的話。
“一大爺,合著真的是您,您這是怎么了誰打了您啊”
“狗日的,敢打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我要是知道他是誰,我拔了他的皮,王八羔子。”
“一大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為您主持公道的,現在咱啥話都不說了,咱先回大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戲精上身。
全然一副道德天尊的模樣。
易中海也不能說什么。
誰讓他沒有表明身份。
一幫人攙著易中海,來到了劉海中他們幾個人的跟前,剩余的那些人,把丟在事發現場的雞毛撣子等作案兇器收攏在手中,背在身后,搶先一步的回到了大院。
看破不說破的易中海,問起了插門栓的事情。
“我的事不要緊,也不需要去醫院,老閆,咱大院的大門一直都是由你負責,向來不插門栓,就是為了街坊們起夜能方便點,今天怎么插上門栓了”
今晚這頓打。
起因就是插門栓。
也怨閆阜貴兩口子睡得太沉,易中海嗓子都喊啞了,他們愣是沒有動靜。
閆阜貴看著易中海臉上的傷疤,心中恍然大悟,那會兒可不是他做夢夢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也不是三大媽睡懵在夢游,而是真有人再喊閆阜貴開門。
“一大爺,門栓是我插上的,我兩點起夜,出門遇到了聯防隊的楊隊長,楊隊長說最近不太平,讓我。”
傻柱把責任攔到了自己的身上,將插門栓的原因重復了一遍。
聽聞傻柱這般講述。
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切就跟傻柱預想的一模一樣,原本想借著上廁所的名頭,把去黑市的事情給他圓回來,可傻柱這么一交代,又因為門栓插著,易中海一直沒能進來,上廁所的借口全然立不住腳,說出來,會適得其反,遠不如不說。
易中海瞎編了一個別的理由,說他去醫院看了看賈東旭,走的時候沒插門,回來的時候因為門栓插著,沒能進來,繼而造成了這般誤會。
打了一聲哈哈。
邁步朝著中院易家走去。
留在后面的劉海中他們,明知道易中海說的是假話,卻也只能暫時信了這般鬼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