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慘烈的暴揍聲音。
從劉海中家里傳出。
因為易中海不在四合院,讓劉海中有種久違的他終于大權在握,在四合院一言九鼎的那種自我。
對劉海中來說。
棍棒教育就是家常便飯,心情好與壞,都得讓劉光天和劉光福享受一把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奢華。
打了一頓孩子。
放下了手中的雞毛撣子,一屁股坐在了長條凳子上,吃著二大媽給他專門做的攤雞蛋,喝著還剩下五分之一的二鍋頭。
這一點。
跟閆阜貴不一樣。
酒什么時候喝完,什么時候買酒,不像閆阜貴白酒喝了兌水,變成兌水酒,在喝完,變成了水摻酒。
也怨劉海中掙得比閆阜貴多。
二兩白酒下肚。
劉海中似乎來了興趣,突然想開個大院大會。
酒勁上頭的劉海中,認為自己之所以被易中海壓制在四合院,人家排第一,自己排第二,起因是易中海剝奪了劉海中在四合院表現自己能力的機會。
都是管事大爺,憑什么你易中海就要坐鎮后軍憑什么我劉海中就得替你易中海說開場白易中海不在,正是劉海中展現自己的機會
他想通過這場大院大會,顯示出自己的能力來。
白天在軋鋼廠里面,聽到了跟易中海有關的那些流言蜚語,說什么易中海不是失蹤,是離家出去,起因是一大媽不能給易中海生孩子,泛起了借離家出走這件事逼迫一大媽跟他離婚的心思,離婚后再娶賈張氏,讓賈張氏給他生兒子。
聽工友們說,易中海連他跟賈張氏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男娃叫易長弓,女娃叫易鐺槐。
名字好聽不好聽。
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
是劉海中覺得有文章可做。
智商向來不在線上的劉海中,今天卻難得的精明了一把,他從工友們開玩笑瞎編的名字中,找到了易中海要跟賈張氏生孩子的證據。
男娃叫易長弓,易是易中海的易,長弓反過來組合在一塊,就是張字,是賈張氏的姓氏。女娃叫易鐺槐,鐺是小鐺的鐺,槐是槐花的槐。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把盤子里面的攤雞蛋吃完,朝著兩個挨了打,心里恨劉海中恨得要死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喊了一嗓子。
“你們兩個人現在去通知大院里面的街坊,就說我劉海中說的,晚上開大院大會,商談易中海的事情。”
劉光天和劉光福磨磨蹭蹭。
也不是故意這么做。
屁股上面挨了好幾雞毛撣子的打。
疼的厲害。
劉海中卻沒有心疼兒子的打算,出言催促了一下。
“趕緊去,磨蹭什么”
二大媽活脫脫一個后媽。
劉光天和劉光福作為從她肚子里面爬出來的崽子,豈有不心疼的道理,換成別的母親,挨打了,屁股都開花了,擔心孩子出現個好歹,肯定要攔著劉光天和劉光福,不會讓兩個孩子去喊人,而是關心一下孩子的傷勢,上點藥,喊喊醫生。
自始至終都是一種漠不關心的態度。
就仿佛劉海中兩口子將他們的父愛和母愛全部傾注到了老大身上,在沒有父愛和母愛可以給到劉光天和劉光福。
二大媽還幫著劉海中訓斥兩個孩子。
“光天,光福,你們快點去喊人,易中海不在,正是你爹顯示自己能力的上升期,你們可不能拖你爹的后腿。”
“啪”的一聲。
劉海中的右手,重重的拍打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