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ce、打碼,不是讓你寫打籃球。”
原來他是被我氣笑了。
我在他身邊坐下,兩只手搭在拖把桿上。他一只指尖點在屏幕上
“成就氣氛組組長。白意,你可真讓我大開眼界。”
我哥是個老陰陽師了。低情商沒見過簡歷寫成這樣的。他你可真讓我大開眼見。
他問我面試官看到我是氣氛組組長,到底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能知道我會活絡氣氛,以后組里吵架,我就是潤滑劑。”
他揉著眉心,讓我拖地去,說他血壓太高,不想看見我。
寄人籬下,我聽話地去拖地。過了一刻鐘,地拖得差不多了,抬眼一看池易暄已經回到他自己的臥室。不就是個簡歷嗎能有那么差嗎
我將拖把洗凈,放進衛生間角落,出來后發現手機響了一聲。池易暄給我發了個附件,打開一看,是我的新簡歷。
這么短的時間內,他就把我的簡歷改好了,就連格式都變得整潔、利落,和他一樣。“氣氛組組長”在他手下變成了“溝通能力卓越”;“帶領校籃球隊贏得比賽”則體現出我的“凝聚力”與“領導力”。
不愧是頂尖的金融詐騙犯。我咂舌,推開他的臥室房門,夸他“哥,你真牛。”
他正在書桌前看文件,聽到這話看都沒看我一眼,寫字的手腕都不打頓,“有這個閑工夫,不如多投幾份簡歷。”
罵他要被懟,夸他也要被懟。
傲嬌的哥哥。
周一晚上七點多,池易暄回來了,我正坐在支起靠背的沙發上玩游戲。他進門后換下皮鞋,將身上背著的斜挎包放到餐桌椅子上。
“今天回來得挺早”
“嗯。”他走進廚房,在冰箱里翻找起來。
“飯菜我放在第二層了。”
廚房里叮里咣啷一陣響,我半天沒聽見他答話,還以為他沒找到,剛要起身去給他指,接著就聽到了微波爐運作時的嗡嗡聲。
過了一會兒,池易暄端著碗來到客廳,夾起一塊西紅柿送進嘴里,眼睛看著六十寸的電視屏幕,我正在玩塞爾達。
“還沒通關”
“這是開放世界。”
“救公主不是最終目標嗎”
“不是。”
“所以你不救公主嗎”
“不著急。”
我正在野炊,將我從野外打獵獲得的肉和水果放進煮鍋。我問池易暄要不要坐在沙發上看,說著給他讓出位置。
他瞥了我一眼,說不用。就這么站在客廳里吃飯。
“這些食物的功效都是回血,你做這么多品種有什么用”
池易暄的問法讓我想起了上一輩的老古董做這個有什么用做那個有什么用
“照你這么說,我每餐只給你做白米飯,你也能活,為什么還要每周出去買菜,變著花樣給你留菜在冰箱里”
池易暄不說話了。我好像聽見他咕噥一聲“游戲能一樣嗎”
明明他愛聽老歌,收集黑膠唱片,我總認為他是個浪漫的人,可有時他問出的問題又死板得不得了。
可能人有多面性,就像他暗中讓韓曉昀照顧我,面上卻又要嫌棄我。
池易暄換了個話題,“媽媽一會兒想跟我視頻,我和她說你也在。”他停頓一下,“我告訴她你來我家吃飯,你一會兒把行李箱放到角落里去。”
我聽出他不想讓媽媽發現我住到了他家,于是將游戲存檔,將行李箱推到客廳角落。